他大手一挥,说道:“好!就依你们所言,咱继续喝酒作乐!”
于是,宫里又响起了歌舞声,齐主喝得酩酊大醉,还跟着节奏手舞足蹈起来。
等皮景和回到都城,齐主不但没有责罚他,反而听信了他那些夸大其词的谎话,说他率领全军平安归来。
更离谱的是,齐主还封皮景和为尚书令。
瞧瞧这北齐朝廷,主昏臣佞,做出这般糊涂之事,当真是糊涂可笑啊!
齐国有个仆射叫祖珽。
这人呐,一开始就爱巴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靠着溜须拍马往上爬。
等好不容易掌握了朝政大权,他倒好,又想着把那些小人赶下台,好给自己博个清正的好名声。
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为了权势能不择手段,得了权势又想装清高。
祖珽和陆令萱母子之间,那矛盾可深了,互相看着都不顺眼。
祖珽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把陆令萱母子给扳倒。
于是呢,他暗地里找到中丞丽伯律,让他弹劾主书王子冲收受贿赂。
这事儿啊,还牵扯到了穆提婆,祖珽就想着一箭双雕,把陆令萱也给拉下水。
“丽中丞,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只要能把王子冲和穆提婆扳倒,陆令萱那老太婆也就蹦跶不了多久了。”
祖珽一脸阴险地说道。
丽伯律点点头:“祖仆射放心,我一定尽力。”
可陆令萱也不是吃素的。
她跑到齐主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陛下啊,王子冲那事儿肯定是个误会,您可不能冤枉了好人呐。”
齐主耳根子软,听了陆令萱的话,就下令释放王子冲,不再追究。
这陆令萱还不罢休,又撺掇着一群小人,在齐主面前说祖珽的坏话。
她自己还在齐主面前装可怜:“陛下,老婢我真是该死啊,居然信了祖珽那小人的鬼话。”齐主被她这么一忽悠,就下令让韩长鸾去查祖珽的旧案。
韩长鸾这一查,还真查出不少事儿。
什么伪造敕令、贪污受赐之类的,足足有十多件。
其实啊,就算有些事儿不是祖珽干的,这时候也能给他安上罪名。
陆令萱趁机在齐主面前说:“陛下,祖珽罪大恶极,应该处以死刑。”
可齐主之前和祖珽设过誓,说终身免他刑责。
齐主这人虽然糊涂,但也不想违背誓言,于是就从轻发落,把祖珽贬为北徐州刺史。
这边祖珽刚到北徐州,那边陈军就打过来了。
陈军先拿下淮阴,又攻克朐山,接着占领济阴,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南徐州,朝着北凉州进发。
城外的老百姓一看这阵势,心里都慌了,好多人都想背叛齐国,投靠陈军。
“这齐国怕是守不住了,咱们还是投靠陈军吧,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一个老百姓小声说道。
“是啊,再这么等下去,陈军来了,咱们都得遭殃。”
另一个人附和道。
祖珽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一横,下令大开城门,但是禁止百姓在街道上乱走。
一时间,城里安静得可怕。
那些叛民以为城里的人都跑光了,也就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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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城里传来一阵鼓噪声。
祖珽亲自督领州军,出城巡逻。
叛民们一看,都惊呆了。
“这祖珽不是瞎子吗?怎么还能带兵打仗?”
一个叛民惊讶地说道。
“是啊,咱们上当了,快跑啊!”
另一个叛民喊道。
就在这时,陈军的前锋部队也到了城下。
叛民们又联合陈军攻城。
祖珽毫不畏惧,跃马迎战,弯弓四射,箭无虚发。
叛民们先听说祖珽失明,以为他不能行军打仗。
哪知道他还有这等绝技,又吓得纷纷后退。
祖珽的参军王君植也是个猛将。
他挺身而出,勇猛善战,所到之处,敌人纷纷避让。
陈军看到这阵势,心里也有点害怕,不敢贸然进攻。
祖珽一边战斗,一边防守,和陈军相持了十多天。
他又想出一个计策,派一部分士兵在夜里从城北出去。
第二天早晨,让这些士兵张旗擂鼓,向城南驰来。
陈军一看,以为是齐国的援兵到了,顿时没了斗志,无心恋战,纷纷撤围退还。
“哈哈,这祖珽还真有点本事,居然把陈军给吓跑了。”
一个士兵兴奋地说道。
“是啊,看来咱们跟着他没错。”
另一个士兵附和道。
祖珽确实有点小聪明,而且能善于运用,还真让他立了功。
可穆提婆一直恨着祖珽,故意不发援兵,就盼着祖珽城亡身死。
没想到祖珽居然上表奏捷,这可把穆提婆气坏了。
“这祖珽真是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穆提婆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祖珽虽然打了胜仗,却始终没有得到迁调。
没过多久,他就在任所病死了。
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幸免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一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