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长孙智破突厥局 隋主巧施和亲策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周将军声如洪钟。结果不出三日,叛军大旗就被踩在了隋军铁蹄下。

朝廷派了令狐整去镇守,这才算安定下来。

外患刚平,内忧又起。

汉王杨谅带着大军东征高丽,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陛下恕罪...”

杨谅跪在殿前,盔甲上还沾着关外的泥土。

隋主摆摆手:“罢了,那高丽王既然遣使谢罪,这事就翻篇吧。”

宫里更热闹。

晋王杨广调去扬州,秦王杨俊接任并州总管。

这位秦王啊,打仗不行,享受倒是在行。

后院里莺莺燕燕养了一堆,把正妃崔氏气得直跺脚。

“王爷若是再往西院跑...”

崔妃把玩着手中的甜瓜,眼里闪着寒光,“可别怪妾身不客气。”

果然没过几天,秦王就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太医诊断是中毒,源头正是那个削了皮的甜瓜。

杨素在朝堂上急得直搓手:“陛下,秦王毕竟是您亲儿子啊!”

隋主却冷着脸:“周公连亲兄弟都杀,朕难道还不如古人?”

这话把满朝文武都噎住了。

等秦王病得只剩一口气,隋主才勉强给了个上柱国的虚名。

没过几天,秦王府就挂起了白幡。

知情人都摇头叹息:“这般活着受罪,倒不如死了痛快。”

鲁公虞庆则有个心爱的小妾,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竟与长史什柱勾搭成奸。

这日虞庆则刚从军营回来,就撞见两人衣衫不整地在后花园私会。

“老爷饶命!”

小妾扑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什柱却眼珠一转,抢先道:“鲁公容禀,是这贱人勾引下官!”

虞庆则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忽听什柱阴恻恻地说:“不过鲁公近日在军中收买人心,莫非真要造反?”

“你血口喷人!”

虞庆则拍案而起。

可没过三日,隋主就收到密报,说虞庆则意图谋反。

这密报自然是什柱的手笔。

刑场上,虞庆则仰天长叹:“我堂堂大将,竟死在小人手里!”

刀光闪过,什柱却站在监斩台上冷笑。

不久,这奸贼果然受封柱国,好不风光。

此时凉州城里,宜阳公王世积正与皇甫孝谐在军营对饮。

“将军近日气色极佳,怕是要有大造化。”

皇甫孝谐举杯试探。

王世积大笑道:“昨日倒是有个游方道人,说本将军有帝王之相。”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三日后,隋主案头就摆着皇甫孝谐的奏折:“王世积谋反,连皇后的人选都定了!”

隋主看罢奏章,气得将茶杯摔得粉碎:“来人!

速召王世积回京问罪!”

可怜王世积还在路上,就被押赴刑场。

与他交好的元旻、元胄也被牵连罢官。

只有高颎侥幸逃过一劫。

而告密的皇甫孝谐,竟官升上大将军。

这日朝堂上,隋主看着大都督崔长仁的案卷犹豫不决。

崔长仁是皇后的表兄,如今犯下死罪。

“陛下,”皇后突然开口,“臣妾有话要说。”

隋主大喜:“皇后是要为表兄求情?”

皇后却正色道:“国法如山,岂能因私废公?”

隋主愣了片刻,叹道:“皇后深明大义。”

转头对刑部官员说:“按律处置。”

崔长仁在牢里得知消息,苦笑道:“好个铁面无私的表妹!”

最终,这位皇亲国戚还是被推上了断头台。

独孤陀是独孤皇后的异母弟弟,在延州当刺史。

这人有个怪癖,家里养着个会“猫鬼术”的婢女。

要说这猫鬼邪门得很,据说能驱使猫鬼取人性命。

这事儿后来闹大了。

那天皇后和杨素的夫人同时得了怪病,太医诊脉后直摇头:“这症状......分明是中了猫鬼咒啊!”

隋文帝一听就拍了桌子:“查!

给朕彻查!”

高颎带着人把独孤陀府上翻了个底朝天,果然搜出作法的器具。

证据确凿,圣旨当即就下来了——赐死。

“陛下!”

皇后突然闯进御书房,“咚咚咚”连着磕了三个响头,“陀弟若危害百姓,臣妾绝不多言。可今日他是为我才......”

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染湿了半边衣袖。

隋文帝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求陛下开恩!”

皇后扯住龙袍下摆,“哪怕流放边疆也好......”

说着竟晕了过去。

原来她已绝食三日,就为等这个机会。

难道皇后真这么念手足情?

且看她转眼就怂恿皇帝颁布诏书:凡用蛊毒邪术者,一律流放蛮荒。

这招既保了弟弟,又除了心头患,真真是一石二鸟。

就这么几件事,已能看出隋文帝晚年朝政的混乱。

法令看似严厉,实则全凭后宫摆布。

所谓治国方略,倒成了妇人手中的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