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对童子说:“你把金刀给我看看。”
童子厉声道:“都快死了还不醒悟,明天早上自会有分晓!”
这一声厉喝,把叔谋从梦中惊得一哆嗦。
小主,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细思刚才的梦境,冷汗直冒,这才恍然大悟,这是不祥之兆啊!
他不由得喟然长叹,心里嘀咕着:“看来我这脑袋和腰怕是保不住咯。”
到了第二天辰牌时分,就见有人急匆匆赶来,原来是朝廷的敕文到了。
几个官兵一拥而上,把叔谋像捆粽子一样绑了起来。
可怜叔谋此时吓得腿都软了,被官兵连拖带拽地驱至河滨。
只听“咔嚓”几声,叔谋就被斩为三段,他那原本搜刮来的家产也被尽数籍没。
中门使段达呢,他当时在东都帮忙守城,没跟着皇帝出巡。
炀帝在远处传下诏敕,算是对他网开一面,饶他一命,不过还是把他贬为洛阳监门令。
雎阳、宁陵一带的百姓,早就对叔谋恨之入骨。
听说叔谋被斩,那真是大快人心啊!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跟约好了似的,纷纷跑到河边来看叔谋的死尸。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骂着:“这恶贼,终于遭报应了!”
“他吃了多少咱们的孩子,今天必须让他不得好死!”
说着,你捡起一块砖,我拿起一块石,纷纷朝着叔谋的尸体扔去。
一时间,石头砖块乱飞,不一会儿,叔谋的尸体就被砸成了肉酱。
直到大家出了这口恶气,才纷纷散去。
且说炀帝小住雎阳,约莫过了数天,便又启程南下。
一路上倒也没遇到啥阻碍。
不过呢,大将军许公宇文述在半道上因病去世了。
这宇文述有俩儿子,一个叫化及,一个叫智及,全都是无赖之徒。
之前啊,他俩跟着炀帝到榆林的时候,违反了禁令,跟突厥人做起了生意。
炀帝本来想把他俩都杀了,可念在宇文述以前有功劳,就从宽发落,饶了他俩性命。
现在宇文述死了,炀帝给他办了很隆重的丧事,还给他个谥号叫恭。
不仅如此,还封化及做右屯卫将军,智及做将作少监,让他俩继续跟着队伍走。
有人就说了:“这俩小子都这么无赖,还让他们跟着,能行不?”
旁边人接话道:“圣上念着宇文述的旧勋呢,咱也不好说啥。”
智及还有个弟弟叫士及,娶了炀帝的长女南阳公主。
这士及还算规矩本分,小两口也跟着去了江都。
你瞧,这一对青年夫妇,男的老实,女的端庄,跟着队伍一路前行,那画面也挺和谐。
旁人看着就议论起来:“你看士及和公主,多般配,跟他那俩哥哥可不一样。”
另一个人点头说:“是啊,就不知道这一路上还会出啥事儿。”
这炀帝带着这一大帮子人继续往江都去。
宇文化及和智及虽然得了官职,可那无赖本性怕是难改。
而士及和南阳公主呢,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在队伍里。
皇帝只顾着四处游玩,天下强盗却越来越多了。
之前逃跑还没被抓到的李密,去投奔王薄和郝孝德。
哎,都不受待见。
没办法,他只好跑到淮阳的一个村子里藏起来,改名叫刘智远,还收了些徒弟教书呢。
不过啊,这郡县长官觉得他有点可疑,就派人去抓他,结果他又给跑了。
正巧呢,东都有个法曹叫翟让,犯了事按律当斩。
有个狱吏叫黄君汉,觉得翟让这人骁勇,就把他的枷锁打开,放他出狱,让他赶紧逃命。
翟让感激地拜谢后,就偷偷跑到瓦岗寨当起了强盗。
同郡有个叫单雄信的,使马槊的本事可厉害啦,在乡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他纠合了一帮少年,跑到瓦岗寨去帮翟让。
还有个离狐人叫徐世捻,年纪轻轻却很有才华。
他来到翟让这儿,献上一计。徐世捻说:“翟公啊,东郡和我跟您都是同乡,好多人都认识咱,在这儿抢东西不合适。
荥阳和梁郡那边,汴水从那儿流过,来来往往的商人可多了。
要是去抢那些商船,咱的吃喝啥的就不愁啦。”
世捻其实就是徐懋功,他头一回给翟让出主意,就劝他去抢劫商船。
唉,怪不得他的子孙后来遭了灭门之祸呢。
这出主意可太不地道啦,抢劫这种事哪能是正道。
翟让听了徐懋功的这个建议,觉得可行,马上就下令让手下的徒党到两个郡之间的地方去,专挑商船下手,抢船上的财货来充当自己这伙人的费用。
当时啊,世道乱得很,人心也都不安分,都想着找条出路。
这翟让他们这么一抢,还真吸引了不少人。
那些走投无路或者想趁机捞一把的人,就像苍蝇见了血似的,纷纷来投靠。
没过多长时间,翟让这伙人的队伍就壮大到了一万多人。
这时候,除了翟让这伙人,还有好几个盗贼呢。
外黄有个叫王当仁的盗贼,济阳有个王伯当,韦城有个周文举,雍邱还有个李公逸。
他们也都各自占了一块地方,当起了山大王。
不过啊,他们之间也不怎么来往,各干各的,谁也不管谁。
有人就说了:“这世道这么乱,他们就不能联合起来吗?”
另一个人答道:“谁知道呢,说不定都想着自己当老大,不愿意跟别人合伙。”
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就这么各自为政着。
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冲突?
又会不会有新的变数出现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一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