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长老看我可是哪有不虔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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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峻山笑的嘲讽，她本不信这些，今日不过是做戏罢了。既给佛家一些颜面，也让剩下的百姓心安，让大家都知道她的“愧疚和无奈”。

院子里烟雾缭绕，周峻山咳了一声。她对味道最是敏感，她嫌弃捂鼻。都是一些没用的人才会求到这些神佛头上。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愚昧的道理怎么可能对。她如此恶人还能荣华富贵，真的有因果报应吗？想想都可笑。

被她弄死的人数不胜数，她笑到最后，快活无比。哈哈，若要问神佛，这该怎么答呢？

了空冲周峻山合掌，语重心长，“一切法无常，万物皆空，无人能逃脱因果，愿施主多多行善，发愿利益众生，修得福报。”

周峻山听到了空的话后，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当然知道这个老东西在指什么，周峻山嘴角微微翘起，浑身散发着一股不耐的气息，她成什么了，谁都敢来教训她几句。

周峻山慢慢靠近了空，在她耳边耳语，

\"慈悲，只是庸人的信仰，这些都是弱者的遁辞。\"

“没有力量的人寄希望于神佛还有强者的慈悲。真的很可笑。”

了空不为所动，用一副悲悯的神情看着她。

周峻山心里冒出一丝火气，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看我？

她冷笑一声，背手而立。女人清润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因果循环、解脱，只是凡人的幻想。你以为你很智慧，其实你只是个愚弄百姓的傻子。”

“多宣扬你的菩萨吧，这样他们更能忍耐我这样的君主。”

了空目光清明，淡淡道：“施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周峻山轻笑，优雅地拂去身上的尘土。

\"长老，你的道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胜者得天下，败者灰飞烟灭。你可以追求慈悲，而我将追逐权力和荣耀。\"

“事实会证明，你的慈悲一无是处。”

话音落下，周峻山又换了一副神情，她仿佛好友一般温柔地对着了空耳语，女人声音润和但说出来的话，却令人胆寒。

“你这个慈悲但没用的东西。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则你的菩萨被砸碎，里边的泥胎和稻草可不好看呀？”

说完，周峻山大步离开了前殿。

看着那道背影，了空念了句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