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点事,龙川县恢复后,我把药庐重新开了起来,请了大夫,我平日不带孩子时,就去帮帮忙。”
“这毕竟是夫君的产业,夫君不在,我不能让其破产了,我想好好经营。”
司徒景行抬起的手落在温语柔背上,抚着她的后颈和头发,语声又放柔了几分,“那也要当心自己的身子。”
“知道了。”温语柔红着脸,迟疑许久,还是大着胆子,踮起脚尖,闭眼去吻司徒景行的薄唇。
司徒景行躲开了,低低道:“婢女们在,我一路回来还没有洗漱,我先去沐浴。”
温语柔点了点头,双臂松开了司徒景行的腰,看着司徒景行走进去,心里虽然失落,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司徒景行从来都是克制的,除了在新婚那几天,他对她都是止乎于礼。
她喜欢的不就是司徒景行的这种禁欲和克制的君子之风吗?
今晚温语柔把孩子交给了婆子带,等司徒景行也穿着一身寝衣躺在床榻时,她依偎到司徒景行的胸口,抱着司徒景行的腰。
烛火灭了,外面阵阵暴雨声,温语柔却感觉很安心,听着司徒景行强而有力的心跳,她心里的情感也汹涌而出,想跟司徒景行亲热。
不过她是羞涩矜持的,在等司徒景行的主动。
然而司徒景行却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抬起的手落在她的背上,轻拍着,一下下充满怜爱地抚摸她的头发,依然温柔疼惜,但不起丝毫情欲,“你累了一天了,睡吧。”
温语柔浑身沸腾的热血瞬间被冰冻住,僵了许久,在黑暗里,眼中泪水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