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信任我们吗?”二组有人问道。
“并不是不信任你们。”说话的人是冢田,他刚才那种消沉的情绪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这是在保护你们。”随后他转过头,看向阿仁,补充道:“阿仁你也一样。”
“可是,副组长......”
“没有什么可是的。”冢田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我们二组已经失去了四个人了,不能再有人出事,你们回去重新调整好情绪,明天还得继续巡逻,我强调一遍,不允许有人单独调查此事。”随后他转向谷口,俯首行礼道:“拜托了,谷口组长。”
谷口垂着眼眸,冢田抬头的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三木从旁边走了过来,在阿仁的面前停下脚步。“阿仁,回去通知一下你师母吧,如果可以,还是将她带过来,看你师父一眼。”
阿仁点点头,有些倔强的转过头看向冢田和谷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雨里。
谷口准备连夜询问和屋的人,他让组员们先去准备问询前的工作,自己和冢田留在了屋子里。
“冢田君,你刚才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恕下官直言,谷口组长。关于和屋的调查,并不是一件好差事。按照原则上来说,由我们二组负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羽田大人偏偏让与这件事毫无关联的您来负责,不能说不合理,不过,我冒昧的问一下,您真的能在短时间内给出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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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谷口看了一眼黑黢黢的门外,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在和屋发现了什么?”
“和屋有问题只是木下组长的判断,那里也确实很可疑,我们在搜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我见过,是内务丞的心腹,但是那个人显然不是去享乐的。内务省现在归谁管我想谷口组长不会不清楚。”
“原来如此。”谷口点了点头。“这么说,羽田大人让我尽快把和屋的事情搞定原来是这个意思。”
去问询室的路上,谷口就在思索着这件事。羽田彦秀是出了名的和事佬,一直以来,他对调查的进度都是不闻不问的,不管是有线索还是没有线索,都交给下面的人处理,虽然他也曾经表示过希望能够尽快破案,但是这都是建立在他有机会升迁的基础上,但是就在三天前,他升迁的事情已经被判了死刑,原本他积极的态度也一下子消散殆尽了。
今天他所表现出的积极态度与前几日完全不同。虽然他嘴上说着是因为木下的死一定要有个说法,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只想草草的要一个结果,不管这个案子之后会变成悬案或者是随便找一个替罪羊结案,他都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甚至还想甩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