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宫,“哥哥尝尝这个?“少年皇子将酒杯推向太子上官圆,“大梁新酿的葡萄美酒。“
上官圆正要接过,腰间寒玉扳指突然爆出刺骨寒意……这是父皇今晨秘密交给他的“验蛊器“。
太子瞳孔微缩,余光瞥见弟弟袖中闪过银光。
“先看个有趣的。“
他佯装失手打翻酒杯,紫红液体泼在地毯上,竟腐蚀出九个莲瓣状孔洞。上官霄脸色骤变,藏在袖中的淬毒银针已经抵住自己掌心
殿外,突然传来摄政王上官正的咳嗽声。上官霄眼神一凛,银针转而刺入自己手腕,黑血涌出的瞬间发出惨叫:“哥...哥哥为何伤我?!“
飞云霄在密室水镜前再次冷笑!
十年前,大梁国那场刺杀重现眼前……宴席间,他饮下葡萄美酒后,暗觉有中毒……运功逼毒时,依稀看见一个蒙面人走来,对方用袖箭直取他心口的莲花旧伤。
当年他假死脱身前,分明看见蒙面人腕间闪过螭龙镯的寒光。
“陛下,查清了……”
暗卫统领沂枢呈上半片青铜镯,“大梁使团带来的随从,每人后颈都有这个印记。”
飞云霄捏碎铜镯,碎屑中爬出细如发丝的金色蛊虫。他心口的莲花疤痕突然灼痛……与十年前毒酒引发的痛楚一样。
“圣主幻空的手笔。“
皇帝蘸着茶汤在案上画出大梁边境图,“当年刺杀朕的毒,是用二十七种边疆蛊虫调配的。”
玄武钟自鸣三响,飞云霄拂袖震碎水镜,镜中最后景象是上官圆被御林军团团围住,而“受伤”的上官霄正被抬往...观星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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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台穹顶的星图正在扭曲。上官圆持剑护在昏迷的弟弟身前,剑锋所指却是摄政王上官正。
“皇兄,也要害我?”太子剑尖轻颤,看着上官正袖中滑出的螭龙镯……飞云霄看见这一幕,与记忆中大梁刺客腕间的饰物一模一样。
上官正却露出痛苦神色,后颈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圆儿快走...我控制不住...”话音未落,螭龙镯突然裂开,钻出的金线蛊虫直扑太子面门!
寒光闪过,飞云霄的袖箭将蛊虫钉在柱上,箭尾系着的紫玉珏同时炸裂。皇帝踏着碎玉而来,手中寒玉扳指直指上官正后颈:
“幻空!你操控朕侄儿十年,该清算了!”
上官正突然诡笑,声音变成苍老的嘶哑:“贤徒可知,当年大梁毒酒里最毒的...是你亲手喂给我的拜师茶回礼。”
他撕开衣襟,心口竟然是同样的莲花疤痕,“这具身体,早就是老夫的了!”
飞云霄瞳孔骤缩,十年前昆仑拜师时,他确实将天山雪莲茶回赠师父...而大梁刺客用的毒,分明带着雪莲香气!
“父皇小心!”
上官圆的惊呼声中,本该昏迷的上官霄突然暴起,淬毒指甲直掏飞云霄后心。皇帝旋身闪避,却见幼子双眼漆黑如墨,腕间黑龙纹身已游到脖颈。
“没想到吧?”上官霄的声音混着双重音调,“您当年假死时下的连心蛊,让这具身体成了最佳容器!”
飞云霄寒玉扳指突然炸裂。无数冰晶在空中凝成大梁国地图,显示二十七处边疆要塞正亮起血光……与上官正后颈蛊虫遥相呼应!
“原来如此!”
皇帝突然将扳指碎片刺入自己心口疤痕,“你用边疆二十七城的军民精血养蛊,就为今日夺舍?”
鲜血喷涌中,碎片竟重组为完整扳指。飞云霄将其按在上官正额头,自己却念起天山秘法禁咒。
观星台突然剧烈震动,上官霄体内的黑雾被强行抽出,与上官正体内的金线蛊虫绞作一团。
“你以为我在大梁中毒后必死无疑?”
飞云霄心口血箭精准命中光团,“这十年我每日都在用心头血孕养...弑师剑!”
血箭化作赤红小剑洞穿光团,凄厉惨叫中圣主幻空的意识被逼入寒玉扳指。
飞云霄正要封印,突然发现上官霄腕间黑龙纹身下露出金色莲印……与大梁皇室秘典记载的“万蛊巢”标记一模一样!
“不好!”
他转身扑向上官圆,却见太子腰间寒玉扳指正在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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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传来急促钟声……二十七处边疆要塞同时燃起烽火,而大梁国境线上,黑压压的蛊虫正遮天蔽日而来...
秋狝大典的号角声中,上官圆勒马停在悬崖边。他弯腰去捡被风吹落的寒玉扳指时,忽然发现崖壁岩石上刻着九瓣莲纹……
“殿下小心!“
身后侍卫突然惨叫,上官圆回头看见三支淬毒弩箭已到眼前,他本能地挥剑格挡,腰间玉佩却突然炸开一团粉色烟雾。
烟雾中有细碎金光闪烁,上官圆惊悚大呼:“金蚕蛊粉“!
他只觉眼前一黑,有冰凉的东西钻进了他的耳道。
混乱中他瞥见悬崖对面,弟弟上官霄正举着弩机,腕间黑龙纹身完全变成了赤红色。
“霄...你...为何“
上官圆挣扎着捏碎袖中紫玉珏,这是父皇给的保命符。但预想中的救援信号没有发出,反而从碎裂的玉珏里爬出无数血线虫,瞬间缠住他全身。
上官圆在剧痛中滚落悬崖,却在半空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住。
他听见耳畔响起苍老的笑声:“好孩子,你父皇用寒玉扳指镇我三十年,今日便用你的皇族血脉破这封印...“
太子左眼突然涌出黑血,视野里浮现出诡异画面……十岁那年弟弟坠马昏迷三日,母后在病榻前用银针刺入霄儿手腕。
当时他以为是在治病,现在才看清那针尖挑出的是一条黑龙状蛊虫!
“啊“
上官圆头痛欲裂,感觉有东西在啃食脑髓。昏迷前,他最后看到的是摄政王上官正站在崖顶的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