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想,她便能猜到是哪两位的手笔。
看到商华兴表露出一副“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做的”的表情,商锦宴扯唇,“父亲,这事我可没参与。”
“好吧。”
虽然回答的很快,但商华兴还是一副“我不信”的模样。
索性商锦宴当没有看到,直接不再接话,开始低头吃起菜来。
这局不过是“开胃式”的试探,就算被认定是她做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相反,还会因为她表露出的“抗拒言论”,而让商华兴心安些。
第二回合——
“我听军校那边说,你捐了一笔钱过去?”
商华兴用公筷夹起一块精瘦牛肉,放进了商锦宴的碗里,“你怎么一捐就捐了三万琥洋?”
收筷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儿,“这一口气捐出去,你的零用钱还够用吗?”
商锦宴平时的零用钱虽不少,但要一口气拿出三万琥洋是不可能的。
这是一个行为漏洞。
但此刻,她的关注点却不在这。
因为商锦宴突然意识到——商华兴并不知道两天前的那晚,盛念生来找过自己。
而且,那晚盛念生留下的大额支票,商华兴也不知情。
这说明什么?
说明——
阿术没有如实禀报。
这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这也就意味着,阿术从真正意义上的归于了自己。
商锦宴并没有给自己多余的思考时间,她神情未变,从容回答:“不是我的钱,是盛念生的。”
此话一出,商华兴眼底闪过一丝暗茫,他的神情也稍稍出现了变化。
然而,商锦宴没有给对方猜忌的时间,她接着道:“那钱,是那晚宴会盛念生偷偷塞给我的。我不想要,还回去他又不收,索性我就全部捐咯。”
身处高位,底下的人难免会出钱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