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亚东又打听了一下巫小雨的病情,得到的结果是还在昏迷之中,酒店里给了人道主义的帮助,支付了五千元的住院费,后续就说不管了。
那时候还没有对工伤的范围有详细的认定,如果巫小雨在上班的时候受伤,那么酒店可能会当作工伤来处理。
但现在的问题是巫小雨是在宿舍里休息,而且她受伤的原因与公司无关,以当时并不完善的工伤认定标准来说,酒店对巫小雨的补偿就只能算一种道义上的补偿。
回到宿舍后,乔亚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想如果没有因果关系,他这次重生为什么会改变了既定的轨迹,出现在巫成泉的床上?
所以,他这次的重生或多或少是有着因果关系的存在,既然这样,丢下他们两姐弟不管是不是违背了因果。
既然有了因果关系的存在,那么,自己要冷眼旁观吗?
“会不会了结了因果,自己的存活天数会增加?”
乔亚东不知道,但既然有这个可能,他就会试着探究原因。
乔亚东作出了决定后,心里的一块石头好像落地了。
这世界以痛吻我,却要我报之以歌。
泥马……。
次日一早,乔亚东按老规矩拿上记录本和投标资料前往市招标办和省招标办。
市招标办在广州路上,省招标办在中山北路,乔亚东每天要乘公交将这两个招标点的信息摘录下来,然后准备好资料递交,审核通过后再参与摇号入围。
乔亚东每天都会在七点钟准时出发,与那些上班族在8路公交车上撕杀。
每一辆的8路汽车的车厢里,都如同挤满沙丁鱼的罐头。
司机每停靠一个站台,经常会有车门被挤到关不上的状况,直到司机好说歹说让最后的几位乘客乘下一班车,或者让车厢里的人再挤一挤,才能将车门关上。
乔亚东已经习以为常,某些时候还乐此不彼。
……
那个时候,性骚扰还叫耍流氓,但并不适用于这种公交车上。
比如现在,乔亚东是真没想骚扰身前的姑娘,但这不也不是没办法吗,人挤着人,想躲都没地方躲。
姑娘一声不吭的咬着牙,忍受着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她也不好意思回头看看是谁,除非实在过分。
谁回头,谁心虚。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呢。
所以,乔亚东任凭别人在后面挤,你们一挤,我就顺势往姑娘的身上挤。
其实在这种严热的天气里,经常乘坐公交车的姑娘是不是和乔亚东一样乐此不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