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直接订三间房,谁也不用等,吴斜用房间里的固定电话打给前台,谁知这会儿已经没房间了,除了总统套房。
“算了,等一会儿也不碍事。”吴斜挂了电话,一脸坦然。
廖星火拿着干净衣物,正要进浴室,见吴斜一脸生无可恋,他刚才没注意听,也不知道吴斜这副表情的真实原因,只以为他一身狼狈得难受,于是好心问道:“要不要一起洗?”
此言一出,吴斜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灰扑扑的脸上一下就红了,不仅如此,连耳根、脖颈都瞬间染成了赤色。
方才前台的眼光他能当作无物,但廖星火轻飘飘的一句话,吴斜就绷不住了。
他慌乱地抬眼去看廖星火,对方竟真的只是单纯地出于好意,而且好像刚问完就后悔了,神情中流露出一丝犹疑。
“不、不用了。”吴斜从地上爬起来,背过身坐在床边,“我不着急。”
廖星火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也只是嘴比脑子快,还好吴斜拒绝了,不然他还真的不知怎么收场。
浴室门被关上了。
吴斜起身,喝了一瓶矿泉水才冷静下来,但耳根仍旧残留着一层红。
他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才想起来小哥也在,扭头一看,小哥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双眼阖着,好像是睡着了。
小哥经常在各种间隙里抓紧时间休息,吴斜没放在心上,揪着头发,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低温的空调屋里,愣是出了一身汗。
王胖子这段时间究竟教了星火什么……吴斜第一万次发出这个疑问。
念及外面还有两人等着,廖星火动作很快,走出浴室的时候发丝仍在滴水,轻薄的衣服贴在身上,整个人都带着湿意。
小哥没有起床的意思,吴斜逃也似的闯进浴室。
两张床上都被弄得脏兮兮的,廖星火皱着眉坐到沙发上,踢开拖鞋,盘着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擦头发。
耳边除了浴室里的水声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廖星火没在意,片刻后却见一双长腿出现在眼前,随即手机被递了过来。
他抬眼望去,小哥正站在他身前,身上全是灰尘,像是刚刚从工地回来似的。
不过真实情况也大差不离。
“怎么了?”廖星火疑惑地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