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云中划出一条长长的白线。
文艺一点的说法是,那架飞机里载着他心爱的人……
和他的狗。
吴斜郁郁地呼出一口气,转头时看到小哥在抬头望天,黎蔟在低头踢脚尖。
以往小哥抬头看天时在看什么吴斜不清楚,但是此刻,吴斜非常清楚,小哥在看的也是那架远去的飞机。
这一刻,他其实与小哥同病相怜。
……
飞机一落地,果然如王胖子所说,他直接开着皮卡将廖星火和小满哥一起接走了。
十几天没见面,一见面王胖子就抱着人用力拍了拍后背,撒手时很是心疼:“星火,你掉秤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肉呢!”
廖星火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可能是有些苦夏,但是瑶寨里是不是挺凉快的。”
闻言,王胖子思索了一番,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星火既然是海神后裔,自然更加习惯水边的环境,相比之下,闷热的夏天恐怕对他而言也比较辛苦。
他拉着人上了皮卡,小满哥则是在车斗吹风。
它憋闷了好几个小时,皮卡一开起来,迎面而来的风将黑背的毛发吹得迎风飘扬,大狗咧开嘴笑着,舌头都吐出来了。
廖星火从车里看到它这么开心也就放下心来了。
“胖子,你有没有和阿贵云彩他们说过我来拜访的事。”
王胖子一向很细心,但是在这种类似于好兄弟来家里玩,他作为家庭的男主人有没有和其他家庭成员通气的家庭琐事上,廖星火对他还真没有什么信心。
王胖子转着方向盘:“肯定说了啊,这么多年了,你们也没回来过几趟,云彩和阿贵叔也念叨过你们,这次听说你要来,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好吃的了。”
廖星火看得出,王胖子说的不是安慰他的场面话。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