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学宫七大主脉,各脉榜首占据其一,想要拿到前十的名次,便至少要有榜首,或者接近榜首的实力,对寻常修士而言,可谓之难如登天,但对陈禀先而言,却并不难。
不过,陈禀先面对这位踏虚期修士,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躬身行礼道:“遵命!”
“好了,你下去吧。”中年男子淡然吩咐道,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显然是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习惯。
陈禀先见状,赶忙躬身一拜,退了出去。
见了陈禀先面上的凝重,刘管事目中有异色闪过,但却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的在前引路。
直到离开了万仙楼的大门,陈禀先心中的那一缕压抑方才彻底消散,长出一口气,回身向刘管事拱了拱手,说道:“道友不必再送了,半年之后,在下必定准时赴约。”
刘管事顿时露出灿烂笑容,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玦,交给陈禀先后,说道:“这是一块子母玉,若是期间有何变故,尽管通过此玉告知在下,另外,我们会派学宫内部人员提前联系你,告知道友一些入门测试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玉玦巴掌大小,通体翠绿,表面光洁如镜,唯有中心处的一个小小的‘王’字。
只是粗略扫了一眼,陈禀先便分辨出了玉玦内部的符文乃是短距离传音之用。
坦然收下后,陈禀先点了点头,拱手道:“告辞!”
说罢,便率先大步而去。
与此同时,万仙楼三层包厢内,踏虚期的中年男子半靠在华丽的鎏金玉座之上,右手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有规律的点动着,随着手指点动的声响越发急促,房内的气氛逐渐凝至冰点,压抑至极。
若是陈禀先在此,便会感受到比之先前强悍百倍的压力之感,踏虚期修士,恐怖如斯。
随着时间推移,尽管房间内的陈列之物皆是材质不凡之物,也不禁逐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就在这些宝物即将崩溃碎裂之时,男子袖袍之中突然飞出一块儿人头大小的黑色圆形阵盘,正面乃是密密麻麻的八卦和六十四爻阵纹,背面却刻着一个大大的‘王’字。
阵盘飞入半空,开始不断嗡鸣。
中年男子见状,好似无奈的叹息一声,挥手打出一道法诀,紧接着阵盘闪烁一下后,投出一位白发老者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