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呼吸都闲他吵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牧序气不打一处来,捏着她的脸,“害我鬼压床,我差点以为自己醒不来了!”

这是真话,在鬼压床的那段时间,胸口闷得不行,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因为喘不上气,再也等不到鬼压床结束,直接就嘎了。

十六夜弦掐住他的喉咙,牧序老实了,松开捏她脸的手。

“怪不得大早上那么精神。”

十六夜弦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牧序脸色微变,他感觉到了十六夜弦不老实的手,正在他的身体上摸。

作为新时代在花坛中犹如鲜花般,生机勃勃生长的男孩,每天早晨都有一件生机勃勃的事情不得不面对……

“叫声老婆,我帮你。”十六夜弦坏笑着靠过来,声音挑逗又魅惑。

“……老婆。”牧序放弃挣扎。

……

十六夜弦坐起身,把手里的纸团团成团,随手丢进垃圾桶里,来到桌边坐在人体工学椅上。

牧序房间的陈设很简单,桌子,椅子,床,柜子,柜子旁边倚靠着一把吉他。

牧序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梳子给十六夜弦梳头,算是对刚才十六夜弦‘指导’自己的答谢吧。

“允许我提个意见吗?”牧序梳着她柔顺的长发问道。

十六夜弦慵懒的打个哈欠,“不允许。”

“老婆。”

“你别说话。”

“老婆~”

“好啦,你说。”十六夜弦笑笑。

“关于黑帮的那些事情,我自己处理,你不插手行吗?”

“呵,呵呵呵”十六夜弦忽然笑了,但牧序从镜子里看见正在笑的十六夜弦,感觉不到她脸上有任何真正的笑意。

“又圣母心泛滥,怕我把他们杀了?”十六夜弦饶有兴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