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因为同武汉那边大搞经济统制的缘故,安田商会也忙碌起来。
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不但不帮忙,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架。
方才住友真夏,远远的看着安田敬司动手,着急忙慌的便过来查看情况。
“梅机关的影佐祯昭,想把我抓回上海。”许敬元一把将住友真夏搂了过来,要不是有人在,他的大手早就探进去了。
“什么?”住友真夏吓了一跳,“你刚打的人是影佐少将?”
中国的古话说,民不与官斗。
他们这些商人怎么好对一名军官动手的?
哪怕自己这边背景深厚,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许敬元无所谓的嗯了一声。
住友真夏问道:“他与你是旧识,况且你供养着整个梅机关,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要抓你回去?”
许敬元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我只知道,跟他回去,定是有去无回。与其被他带回去,不如把事情闹大,请板垣将军出面,才能解决问题。这可是结城先生教我的。”
住友真夏知道结城丰太郎是安田家的大管家,在安田家拥有比安田家长子更高的权力和地位。
当初敬司在天津的时候,安田家被军阀和银行家们联手抵制,敬司危险重重,还是靠结城丰太郎去平息事件,促使寺内寿一做了让步。
住友真夏细想了一番,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才发现结城先生果然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现在怎么办?我去请堂哥帮忙?”
许敬元摇摇头,“影佐祯昭敢来这里,我看是受了土肥原的指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初在上海的时候,土肥原就流露出了敌意。安田敬月最近和土肥原走得很近,他为了自己的前途,未必肯出手。这还算是好的,我担心他落井下石。”
他其实有更深层的担忧,他与安田敬月的联系,无非是安田家的这个身份。要是土肥原到时候说自己的身份是假的,安田敬月必将袖手旁观,求他有什么用?
这世上最牢靠的关系,只有利益。
大木繁、山本大辉这些从自己身上受益的人,才是自己真正的盟友。
住友真夏认同道:“也是,堂兄从长沙败退回来后,身上的压力一直很大。近来和土肥原联手后,才渐渐有了起色。很快他就能回日本了,他大概不想在这时候节外生枝,说不定他真的会站在土肥原那边。”
说他有起色也不尽然。
他的起色,被楼成军印刷厂一战给打回去了。
如今这事没有进展,处于搁置状态,等着土肥原回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