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零说着，有些不放心地离开了。

......

傍晚，天花板如往常般由白变得红，如伤口喷出溅撒的血液。藤野的双眼直挺挺地盯着这一切的变化，心中有股无名的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卷进这种种漩涡中，为什么要认识这么多人，为什么要为了他们受这么多罪？仅仅是为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又或是那些组织所下达的任务，更是作为人的良心？

不，这些都无关紧要。

他恨着自己的无能。

杏子走了，与自己关系亲密的一个人走了。

开心，很开心。可是，扛在他肩上的担子似乎变得更沉了。

接下来零怎么办？被绑的李爷爷该怎么办？

“你起码帮我把零带走吧......”藤野心中似乎对杏子有些责备，但一瞬间又将其给毁灭了。

使徒即将要被完全消灭，距离清算之前都得把这些给安排好。

他好想要那种合家欢般的结局。

可眼下的这种日子，这种煎熬的日子到底多久才能是个头？

至少，至少给自己一个希望吧。

祈祷，无助的祈祷，比不过周遭乌鸦的一声低鸣，起码能给这片大地带来些许真凄。

他莫名地感觉到累，那种小孩子般由心而发，委屈至极的累：

“长大，简直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