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聂广这只风筝适当放一放,才能抓得更牢。

应不识恭身回说,“侯爷先是被陛下留住了,在章昆宫旁偏殿住了两晚。后被皇后娘娘唤去了太皇太后宫里,又住了两日。”

这就难怪了,之前去宫里顶了天也就留两天,这次一留就是四五日,还是又去了趟后宫,她点了点头,便没有再问下去了。

一直到天色彻底黯下来,聂策才转醒,桑陵正坐榻边看书,往帐中撩了一眼,见那人撑着下巴正盯着她看。

“许久不见,你又瘦不少。”

算算时日,确是有半月不见了,他走得突然,谁也不知道会是多久回,兴许没几日,也兴许又是大半年——不过那时候的桑陵不痛不痒,对丈夫的离开没有任何感觉。眼下却是身子亲密过后,莫名的生出了一缕依恋来。

瞧不着他的时候,偶尔也会想:他现在到了何处、在做些什么、是否危险;得知他入了宫以后,又会不由地念着他在天子面前有没有受训、会不会被人为难。

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生出这些思绪,实在觉得还算不得爱恋,但又总控制不住地想他。

就好比现在,就算知道他人就在内室睡觉,也忍不住坐到榻边来陪着。

“学东西嘛,忙起来可不就瘦了。”女儿家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嗔怪。

至于为什么嗔怪,就算知他是为公务,不可抗力外出的,也忍不住埋怨,他这一走又是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