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桑陵不会同意。
这么一来二去的,七个人都没走成,就跟着一路到了高要峡军营,
抵达时已是三日后,当晚入营,阿增、阴罘、卫骁、金晟那四个就跟着杨焕走了,聂策把代成君和卫楚丢给了陈锋,她自己单带着桑陵一个人在身边。
夫妻俩要一块,代成君也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几步一回头,瘪着嘴和她说,“阿陵,你要时常去找我。”
桑陵也很有感触的点头。
即便两个人的帷帐就相隔几百米。
因为要低调行事,所以她们几个女孩子出来得也少,只白日往医工署去一趟,酉时前回各自幄帐,就识药辨药,帮着医工长抓药,这样既能确保她们跟随军队,但又不至于完全没事做。
现在高要峡军营里的士卒且是每日操练,并没有太多受伤的人员,因而活相较之下算是轻松。
这么一点小忙碌地安然过了数日,七月下旬,军营遵都尉要求迁移,向着番禺境内靠近,要赶在八月前和东部部曲汇合完毕,算算时间和路程,日行四十八里路,十日内到达。
因而行程很赶,马车这些是不能享用的了——连聂策都坐不到,他都还要骑马跑呢。
整个军营里,就只有最高军事长官大都尉,以及随行的两个长史才能坐到。
而据杨焕私下闲话,这位都尉和聂策还有些不对付。
陈锋在边上就跟了一嘴,“哪是不对付啊,就是他嫉妒将军罢了。”
几个人是在军队停歇做调整的时候凑一块的,桑陵不乐得老是和聂策待一块,就让应不识带着她过来找代成君了,谁想他们几个围坐一块唠嗑呢。
未免不便,她和代成君、卫楚三个女子都是做的士卒打扮,所以现在看着也不突兀。
“嫉妒什么?”代成君问道,一双眼睛就直勾勾地盯在了这个狐狸长相的陈大江身上。
林子里阳光细碎,被风一吹,代家女儿眼神里的粉红泡泡都快藏不住了。
桑陵眼珠子狐疑地来回扫,倒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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