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拇指拉在一起之后,我说:“拉弓,放箭,一百年,不许变。”
景沅笑了,说:“皆从阿姊,皆从阿姊。”
至于说,我为什么要冒着惹皇帝生气的风险佩戴锦墨竹马送的首饰,那是因为在朝的使臣女眷也会出席那个宴会。听说,大长和国国师夫人也会出席,人家送的首饰我不戴一戴,不枉费了人家花了那么多钱?再说了,还能让在场的人都看看,太妃我,侄子是当朝皇帝,弟弟是当朝武将,还有邻国国师那边的关系,家底厚实,不是软柿子。我腰杆硬实了,安娘的日子也会好过,不管她以后是嫁出宫去,还是留在宫里陪锦墨过一辈子,作为有势力的太妃的人,谁都得高看她一眼,到时候,不管我何慧文在哪里,是死是活,也能安心了。
景沅,他那么聪明,应该能懂我的心思,他的锦墨阿姊和慧文阿姊都不是爱慕虚荣、朝三暮四的人。再说了,有景沅这样的男人在眼前,能让我们姐妹俩移开眼的,得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很大概率,那样的男人不存在。
第二天,林晚这个“药引子”早早就来了,今天,他不仅是积极地做药引子,还带来了一只玉镯和一大摞的“文件”。
“辟邪,且贵。”林晚说。
又能辟邪,还贵重……
林晚真没把我这个阿姊当外人……
在谢过林晚之后,我将玉镯戴在了手腕上,没想到,这只能辟邪的高档镯子戴在锦墨的手腕上还怪好看的。我以前没戴过玉镯,因为我左手要戴手表,右手要写板书,哪只手戴手镯都不是很方便。锦墨她自己的首饰盒里也没几件首饰,想来不是个喜欢打扮自己的姑娘,最近首饰多了,我也没想着戴。
趁着安娘熬药的功夫,林晚说他有一些问题想问我。
林晚还真是没有把我这个阿姊当外人……
“但问无妨。”何老师兴致勃勃地上线了。
“凉,存几年,阿姊知之乎?(凉,存续多少年,姐姐你知道吗?)”一上来,林晚就问出了这么一个要命的问题。
这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试着推算一下。于是,我抱着胳膊,眼睛盯着房梁,利用我有限的历史知识,开始推算景沅的江山能存续多少年。唉!这是个悲伤的问题,因为,喜欢听评书的我知道,宋太宗继位后基本上结束了古代中国的分裂割据局面,那大概是在公元九百八十六年,据目前,大概在六十多年之后。景沅这江山,败在他儿子手上了?败家儿子!气得我直翻白眼!
应该是看出了我情绪上的变化,林晚问道:“五十载乎?”
“相差无几。”我叹了口气。
林晚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随即,他翘起嘴角,说:“世之为然,固行于前,
小主,
凡事不可易者。(社会就是这样,一直在向前发展,任何人或任何事都是无法改变它的。)”
难怪林晚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宰相!
“自不力,汰之自当,故吾力之。(我们不努力的话,被淘汰掉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我们得努力。)”说着,林晚将他带来的一份“文件”打开,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说:“阿姊识之乎?(姐姐你认识这个吗?)”
眼前这本看起来像是用动物皮制成的书一样的东西大概有A4纸那么大,大概有十几页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因为担心它是人皮制品,我没敢碰它,只敢从各个角度大致上看了一眼,等我将注意力移到上面的文字的时候,我觉得,它们像是拉丁语,怎么说呢,和英语有些像,但是,大面上,我看不懂。
我看向一旁的林晚,问道:“此何物也?吾知其文似拉丁语,而吾不知也。(这个是什么?我觉得上面的文字看起来像是拉丁语,但是我不懂。)”
“拉丁语啊?”林晚想了想,说:“此书乃西域商贾所贩,相传以为火器、火药之道,臣不可得而究者,以问阿姊。(这本古书是我从西域商人那里购买的,据传,上面记载的是制作火器和火药的方法,我看不懂,也没找到能看得懂的人,只好来请教姐姐了。)”
理科书啊!你早说啊!不是故事、传记之类的就好说一些,如果,我能看明白其中两三种原材料,说不定就能想起什么来,毕竟,比目前这个时代还久远的火药配方能有多复杂,还不就是高中化学就能搞定的程度?大不了,再加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