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做针线活的时候注意力要集中,要不然,就会,被!针!扎!到!手!
看着指尖流出的血,我没觉得疼,倒是觉得血的颜色看起来,不是很正常,它,看起来,是暗红色的。我怕不是缝衣服缝得花了眼吧?
“安娘!”我惊得大叫。
安娘飞奔而来,见到我之后,神色慌张地问道:“何事?(发生什么事了?)”
我将自己被针扎到的手指伸向安娘,说:“血,色甚怪之。(我的血,颜色很奇怪。)”
安娘跪在我的脚边,双手抓住我的手,仔细观察我指尖的血迹,半晌儿,她说了句:“以小姐半岁未来月事故也,积血致之,勿忧,奴婢即请林相。(可能是因为小姐半年没有来月事了,血瘀导致的,不要担心,我去请林相。)”
看着安娘那故作镇定的神情,我知道她在安慰我。除了锦墨的身体状况恶化,还能有其他的解释吗?
我,还能做什么?
太医和林晚让我吃的药,我都吃了;
太医让我多多进补,我甩开腮帮子吃了;
林晚送我的辟邪手镯,我天天都戴着呢;
林晚建议我多做一些会让锦墨或是我自己感到高兴的事情,我照做了,每天各种给自己找乐子;
林晚建议我多跟阳气重的景沅相处,我们一张床都睡过了,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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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我能做的?
我呆坐在矮凳上,看着眼前那件缝了一半的睡衣,心里,万分舍不得,舍不得就这么走了。这里,很温暖,身边,有真心待我的人,
我将,去向何处呢?
“娘!娘!大!长!和!国!师!夫!人!求!见!”这大嗓门,这哀怨的语气,就跟我欠了她十吊钱八百年没还似的。安静的皇宫里突然来了这么一嗓子,吓得我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使臣夫人可以在皇宫中随意走动吗?她怎么来了?我没回她帖子,她不开心了?
就算要死了,也得趁着还没死做好外事工作,尽好皇室成员应尽的义务。
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照了照,整理了一下仪容和心神,然后,向殿门口走去。
郑景丽,拎着一包点心模样的东西站在殿门口,和守在殿门口的谈将军讲着道理。
谈炎谈将军,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只听景沅的话,只服安娘的软。跟他讲道理?没有用;跟他动手,那就是在找死。
见我出来,郑景丽白了谈将军一眼,向我挥手道:“吾携点心与娘娘,殊味优。(娘娘,我带了点心给你,特别地好吃。)”
“有请国师夫人。(国师夫人请进。)”我说。
闻言,郑景丽挺胸抬头,仰着下巴,迈着大步走进了殿内。
“娘娘无仆乎?(娘娘您身边没有仆人吗?)”郑景丽环顾四周,问道。
“哀家喜静,左右有安娘一人即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