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沅,强打精神陪我吃了些东西,然后,倒头就睡了过去,睡得那叫一个沉啊,一声呼噜都没有。
不打呼噜的男人,是老天对我的恩赐!感谢老天给了我一个睡觉安静的男人!
睡过回笼觉之后,我感觉下腹没那么痛了,不仅能自己去卫生间,还能活蹦乱跳地去卫生间。
见我自己下床倒水喝,安娘满脸忧心,生怕我这幅度过大的动作会引发个血崩之类的。
我一口干了一杯温水,然后感叹道:“爽!”
“欲食乎?(想吃点儿什么吗?)”安娘问我。
“糕饼。”安娘这一问,给我问饿了。
见我想吃东西,安娘笑了,忙去端点心给我。
我意识到自己现在不用穿那么多件衣服了,随便披了长衫便不觉寒冷。郑景丽这个人情,我欠得有点儿大。
此时,又没外人在,我也就没有注意什么形象,将自己喜欢的点心哐哐往嘴里送,大嚼特嚼。不多吃点儿,怎么跟病魔做斗争啊!反正锦墨底子薄,胖个二十斤也没事儿。
殿外的公公进殿禀报说是大长和国师夫人求见。
今天的郑景丽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直接进殿来,这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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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娘将郑景丽接进殿来,我发现她今天带了好多东西来,大包小裹的。
“陛下于此乎?殿门有数人,不以安娘迎吾,俱不好意入。(陛下在这里,是吧?殿门口守着好多人,要不是安娘出去接我,我都不好意思进来。)”见到我,郑景丽低声问道。
“陛下寝于里殿。(陛下在里殿睡觉。)”我没想着瞒她,毕竟,皇帝的随从、侍卫都在门口守着呢,说皇帝不在,谁信啊!
“吾言数句即去。吾此来凉,自载补药不多,娘娘留而食之。(我说两句话就走。我这次来凉,随身带的补药不多,这些,太妃您留着吃吧。)”郑景丽低声说道。
我帮郑景丽倒了一杯茶,说:“安食茶。陛下昨暮修政事,寝则沉。感恩国师夫人,昨日之药丸药效极佳,吾之月事来,且不恶寒也。(安心喝茶。陛下忙了一整晚的国事,睡得可沉了。我还想着要感谢你呢,你昨天送我的药丸效果很好,我的月事来了,而且,还不怕冷了。)”
“吁,阿姊之气色尤佳!此药法之快,亦出于望之。(难怪!阿姊的气色好了很多!见效这么快,也很出乎我的预料呢!)”说着,郑景丽想来抓我的手。
何必呢?我干脆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她。
郑景丽帮我诊了脉,然后,得意地说道:“血气者,行而流乎?生机勃哉!(这气血,不就流动起来了?生机勃勃啊!)”
“嗟乎!感恩识卿乎!(哎呀!感恩能认识你呢!)”我笑道。
“斯事也,吾兄当谢吾,及吾见之,使其行大礼于吾。(这次,得让我大哥他好好感谢感谢我,回去,让他给我行大礼。)”可能是因为想象到了文铎给自己行大礼的画面,郑景丽有些忘形,嘴角,都要拉到耳根了。
“想来,兄弟情甚笃。(看得出来,你们的兄弟情很深厚。)”我说。
“相解,更相助也。(互相理解,互相帮助。)”郑景丽说。
“家人催子耶?(没人催你们生孩子吗?)”我八卦道。
“非吾事,妾室之事也。(这不是我的事情,是他的妾室的事情。)”郑景丽语气平淡地说,就好像,这事儿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个时代的女人能接受妾室的存在,我不行,我接受不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