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沅刚讲到他发现那伙儿北燕人想找个牙人(中介、中间人)帮他们在城里租套宅子,好“便于行事”,就听翠喜离老远扯着脖子喊我吃饭。
翠喜,是在山里放过羊的,嗓门,响亮得很……她这是怕撞见我和景沅在贴贴?走近点儿小声说不行吗?太妃掩面。
“饭已,复说。(饭后,咱们继续讲。)”说着,景沅来到床边,扶我起床。
我现在就是标准的“无病呻吟,小病大养”,没办法,谢锦墨这虚弱的身子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何慧文的魂魄可能就无处可去,要成孤魂野鬼了,而且,锦墨有爱她的人啊,失去了她,会有人难过的。
能让我下床吃饭,景沅已经是很宠着我了,主要是我比较争气,该喝汤喝汤,该喝药喝药,谨遵医嘱,恢复得快!
午后,想到林晚要进行人工降雨,我就想去殿外看看。
景沅,自然是要跟着。他跟着我出门倒是无所谓,我主要是担心他会忍不住对我动手动脚,就算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出门在外,也要注意仪态的吧?关键是,我是太妃,他是皇帝,这里是封建社会,不是新中国!
算了,我还是继续听景沅给我讲他的江湖事吧!
“陛下无事处之乎?(陛下您没有国家大事要处理吗?)”当然,在和皇帝陛下玩耍之前,先要确定他目前没有工作要做,可不能当封建遗毒口中那所谓的“红颜祸水”。
景沅猛摇头。
姑且相信他吧!这破孩子搞了一把逼宫,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事儿做,是为了能和谢锦墨贴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有闲暇,则讲矣。(既然,你有空儿,那继续讲吧!)”说着,我拍了拍床,示意景沅坐上来。
景沅脱掉鞋子,面对着我盘腿坐下,笑道:“予之昔者,阿姊愈欲观人工降雨乎?(相比我的黑历史,姐姐更想去看人工降雨吧?)”
“汝人生前二十年之事,吾人生之后五十年可渐讲。(你人生中的前二十年,我们有之后的五十年的时间可以慢慢讲。)”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自己长进了!不仅是在古文的学习方面,而且在撩拨小哥哥的技能方面,这进步都是高铁级别的!
结果,令我没想到的是,我自认为说得很标准的这句话,让景沅消化了好一阵儿,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没有说话,没有动手,是的,这荷尔蒙泛滥的家伙,他没有动手!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问问景沅是不是没有听懂我话的意思的时候,景沅,就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说了句:“孤必举国之力保卿命百岁,无隔何术。(我将倾尽国力保你长命百岁,无论用何种手段。)”
这句话,细思极恐啊!
咱先不焦虑我是不是要魂飞魄散了,就说景沅打算用什么妖术给谢锦墨这个身体续命啊?还有,他这是不打算让我穿回去了?说好的会帮我想办法的,身在二十一世纪北京的我是个孕妇,一尸两命啊!
就在我们俩儿大眼瞪大眼的时候,就听有人来报,还能是谁,大嗓门翠喜,就听她大声喊道:“禀陛下娘娘,英雄至。”
真的,完全没有必要离这么远,咱们家皇帝没干啥怕人看见的事儿!她一个做女官的已婚妇女还怕这个?
抱怨归抱怨,无语归无语,安娘和翠喜真是越来越有“隐私”概念了。
见我要下床,景沅拉住了我的袖子。
“迎英雄,未见吾身,不降也。(我去迎接英雄,不见我人,它不会飞下来的。)”我解释道。
“不意,与孤竞之则鸟也。(没想到,跟身为皇帝的我争宠的会是一只鸟。)”景沅笑着松开了拉着我袖子的手。
我没敢说要养猫就是担心景沅会说我只顾撸猫不撸他!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粘人又爱吃醋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