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拉了拉翠喜的衣袖,同时,偷偷瞄了瞄我。
“陛下若能尽早立后纳妃,哀家心之迫亦小,终不可冀太妃遂为国育也。(陛下要是能早日立后纳妃,我心里的压力也能小一些,毕竟,不能指望我一个太妃为皇家繁衍子嗣吧。)”我,大义凛然地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我是喜欢景沅的,非常喜欢,把他让给别的女人?光是想想就想打人。
“陛下必有私志,制情一丈夫,奴婢见之。呜呼?(陛下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他是对感情专一的男人,我们看得出来。是吧?)”说着,安娘又拉了拉翠喜的衣袖。
翠喜猛点头,说:“陛下乃专情男子,奴婢知之;然,弗居之信者以日夜谋中宫之位。(陛下是个好男人,我是知道的,可是,架不住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夜以继日地打中宫的主意。)”
被抢男人这种事儿,我经历过,我摊了摊手,说:“古之事,千年后依旧。(这种事儿,自古有之,千年之后依旧是这样。)”
翠喜一把抓住我的双手,情绪异常激动,就听她说:“奴婢知其然矣,娘娘知其甚苦也。既然吾终不可使之复然矣!安然,敢登龙床之贱人,奴婢见一打一,见双打双,掌之嘴!(我经历过,你经历过,我们都是了解其中凄苦的,这种事儿,咱们不能让它再次发生了!放心,敢爬龙床的贱人,我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往脸上打!)”
见双打双?终于,景沅这没日没夜地跟我贴贴,让翠喜误会了……
有人帮我撑腰,我有什么好拒绝的呢?我当即握住翠喜的双手,说:“哀家窃知汝痛,勿怒,信陛下。(我知道你心疼我,不要生气,相信陛下。)”
“曰孤何也?(说我什么呢?)”景沅,悄无声息地走进殿内,他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我们三人一跳,尽管,我们三人没有说他的坏话。
“陛下临幸,妾之大幸也!(陛下,您有时间到我这里来,臣妾真是受宠若惊呢!)”我抱着胳膊,没好气地说。
景沅看向翠喜和安娘,冷声道:“汝以孤为皇帝乎?(你们当我是个皇帝吗?)”
闻言,翠喜和安娘立刻跪倒在地,齐呼:“陛下恕罪!”
“孤亦不欲得宫婢者,然,宫制在,孤大小为帝焉,亦不自贤乎?尔等为太妃女眷,不得助而家睦乎?何以乱嚼舌?(我也不想要那些宫女的,宫中规制在那儿呢,我大小是个皇帝,我也不好说什么不是?你们作为太妃的娘家人,不得帮着维持家庭和睦吗?怎么能乱嚼舌根呢?)”景沅开始了他的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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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自己吃醋,不许我们八卦?我一脚踢在了景沅的小腿上,说:“训斥哀家宫人,为哀家死耶?(训斥我宫里的人,当太妃我死了吗?)”
“阿姊,沅儿知错矣,吾定不使宫婢附伺。若阿姊不安,孤将其转来,为阿姊端水。(姐姐,沅儿知错了,我不会让那些宫女贴身伺候我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把她们调过来给姐姐你端茶倒水。)”景沅拉着我的衣袖,奶声奶气地说道。
“八个!”我用手比了一个八给景沅看。
景沅将我搂进怀里,笑道:“老公知错,不食醋矣。(老公知道错了,以后不乱吃醋了。)”
“彼诚美,而无沅儿美,食彼醋,无理可讲。(人家确实英俊,但是没有你英俊,你吃人家的醋没有道理的。)”我说。
“阿姊食其八女之醋亦不达其道,无人能及卿美。(你吃那八个姑娘的醋也没有道理,她们没有人能比得上你的美貌和涵养。)”景沅说。
景沅的话,让我消化了一分钟,在理解了话的意思后,我决定看在他夸奖我的份儿上就先原谅他了。
“不许训斥哀家宫人。(不许训斥我宫里的人。)”我瞪眼。
“未遽平身?厌之不足大乎?(还不快平身?嫌事儿不够大是吗?)”景沅看向跪地不起的两位祖宗。
翠喜和安娘忙站起身,在景沅的眼神示意下退了出去。
就剩下我们俩儿了,景沅没有做他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