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什么叫缘分?古董商有我的“遗物”,还不止一件。

“是它,它是清代的行军锅,三百多年了。”杨墨说。

“这一千来年的鸟架多少更珍贵一些,是吧?”我还没有习惯用平常心看待“老物件”。

“姐姐你会习惯的。”说着,杨墨将箱子里的鸟架搬了出来。

“它很沉的!你这身子骨相当可以啊!”为杨壮士鼓掌。

杨墨摆了摆手,笑道:“没那么好,得喘两口。”

相较于男人,这个眼熟的鸟架更加吸引我。

我将眼前的鸟架从上看到下,很难判断它是不是我的那个,没有特殊的记号,再加上岁月的侵袭,它上面的鎏金都要掉没了。

“眼熟吗?”杨墨问了一句。

“眼熟,但我无法确定它是不是我的那个,在我的记忆里,它金光闪耀。”我说。

“史书记载,景凉皇室一向勤俭,这鎏金鸟架,逾制了吧?”杨墨抱着胳膊,歪头看我。

“逾制也没有关系的!我们没有动国库。景沅私产丰厚,相当有钱!我日常花销超出的部分由景先生私人账户买单。”我说。

“林叔叔身边的事,或是人,一直在持续震惊着我。从姐姐您的神态和语气来判断,您说的是实话。太可怕了!”杨墨抬手扶住了身旁的箱子。

“你怀疑我精神分裂?”我问道。

“有所怀疑,不过没有具体到某一种病。”杨墨说。

“就它了,感谢杨先生的鸟架!”我说。

“再看看别的吧!我这里还有一些家具、摆设。”杨墨站直了身子,像是从震惊中缓过来了。

“没有地方放啊!对了!你有书吗?例如《算经十书》,我买!”我问道。

“书籍、竹简,我都捐给博物馆了。地图,您有兴趣吗?”说着,杨墨摸出了手机。

“地图?”我为什么会对地图感兴趣?

“前阵子,我得了一张,我看不懂,我父亲也看不懂,当然了,还没有请教林叔叔,要不,姐姐您先看看?”杨墨看向了我。

我指着自己,问道:“你知道我是教小学数学的吧?”

“知道啊!可您是见过世面的小学数学老师啊!”杨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