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口中的“地图”上面都是我看不懂的文字。
“这真得问问林晚。”我放弃了地图上的文字,将注意力放在了地图的材质上。
“姐姐发现了什么?”杨墨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这,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材质吧?”盯着地图的我感觉眼睛有点儿干,戴着手套的手又不方便揉眼睛。
“您也认为它是人皮?”杨墨说。
杨墨这句话属实吓了我一跳,我侧头看向他的时候,鼻子撞在了他的脸上。
这下好了,眼泪出来了,眼睛也不干了。
杨墨摘下手套,掏出了手绢,帮我擦眼泪。
“怪我!怪我!它不是人皮!它就是张羊皮。”杨墨赔笑道。
我也摘下了手套,接过杨墨的手绢,说:“还能看到毛孔呢!”
“羊也有毛孔啊!”杨墨睁眼说瞎话。
“我有羊皮的包。”我说。
“牛羊那么常见,没有必要用人皮,是不?”杨墨说。
“我不害怕!只是有些吃惊。”我解释道。
“胆子真大!”杨墨笑道。
“怎么得来的?”我低声问道。
杨墨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顺回来的。”
“我信!”我说。
“它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流落海外,很多人认为它是一封信,我觉得它是地图,我父亲认同我的想法,不过,我们爷俩儿都看不懂。”杨墨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