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自己第一个缝纫作品。
不论是hagi还是haru,都喜欢护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娃娃。
现在这个娃娃的创作者,内心真的破破烂烂了。
松田摸了摸这个娃娃,娃娃的脑袋又掉了下来,松田去找了针线,坐在萩原的床前一针一线的缝着。
这次他一定能缝出一个好看的针脚。
……你们能不能回来夸夸我。
松田突然觉得酸涩的眼睛不干了,但鼻子突然有点难受,呼吸也不得不改用嘴巴来维持。
视线突然有些模糊,但针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扎到手,它仍然稳稳的,穿进松田想要穿进的位置。
你们看啊,这次的针脚多齐。
松田缝好了娃娃,把娃娃放回了原位,他躺在萩原的床上,神情有些恍惚。
永远在一起。
这个约定就好像是昨天才答应的,但今天已经物是人非了。
松田翻了个身,衣服因为他的动作变的更皱了些。
他抓住萩原铺的一道褶皱都没有的床单,胡乱的弄乱了床上放着的所有物品,有他送的,也有今泉送的。
发泄一般的破坏了整洁的床铺,松田呆愣了一会,又重新整理好了萩原的东西。
不是说午夜回魂吗,他发现了自己弄乱了他的东西,肯定会跑到梦里闹他,扰他清梦。
松田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骗不了自己,这几天,不论是hagi还是haru,都没来他的梦里。
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
一定正在哪里偷看找不到他们着急的自己,然后没心没肺的嘲笑。
一周过去,松田重新回去工作的时候,连走了一年多的路都觉得陌生,总觉得少了什么。
松田听到猫叫,看过去的时候笑出了声:“怎么又是你,从奶猫到成年,你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卡在树上。”
以往都是今泉不顾他和萩原的阻拦,三两下爬上树抱这只猫下来,但现在只能他来了。
松田耸耸肩,上树的动作和今泉一样帅气。
把猫抱下来后,已经熟悉他们的猫猫蹭了蹭松田的裤腿,这才晃着尾巴钻进草丛。
松田蹲着看猫头也不回的离开,笑骂了一声:“下次别再上去了。”
每次都有嘱咐,但笨猫从来不听。
那两个不穿防爆服就敢去爆炸现场的家伙也是。
…混蛋。
松田在腿麻之前站了起来,摩挲着口袋的手没忍住摸出了烟盒。
松田看着手里空了的烟盒,在经过垃圾桶的时候丢了进去。
“hagi或者haru在的时候,好像从来都不用担心没有烟抽……”
转角的时候松田被人撞了一下,他没生气,在那个人身影消失之后,松田看清了手里多出来的东西,一盒烟。
刚才那个家伙,看身形是景光吧。
发现烟盒的手感不对,松田打开了烟盒,差点被气笑。
这哪是给他送烟?在烟盒里塞银行卡,估计就那两个笨蛋能想到吧。
也不怕他转手就给扔了。
松田扒拉了一下,发现那两个人连张字条都没留。
“连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都不说,让我猜吗。”松田把银行卡抽了出来,塞进了口袋,空了的烟盒拿在手里,转了半天也没扔。
“算了,快迟到了。”
踩着点到了警视厅自己的岗位,不少人因为松田的打扮吃惊。
松田仍然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只是不论哪里都挑不出问题,就连据说从来不会系的领带也板板正正的躺在胸口的位置。
“看什么看?工作完成了?”松田冷眼看向那群看自己的家伙,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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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总指挥。”
“你叫我什么?”
“松田…总指挥。”
今泉是爆炸物处理班的总指挥,萩原和松田排在他下面,今泉和萩原离世,松田补上这个漏洞是很正常的。
松田自己也想通了,他恢复那副平淡的模样,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警员:“请您稍等。”
松田在原地等了一会,顺便刷了一下上班的磁卡。
“这个给您。”刚刚的警员抱了一堆东西又跑了过来,神情有些踌躇,隐隐透着不忍。
松田:“都是的?”
“…是。”
“行,给我吧。”松田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是萩原和今泉每次出警时候写的遗书。
只是haru没有家人,遗书全部给他,他能理解,为什么hagi的也给自己了。
像是看出松田的疑惑,警员突然开口道:“萩原副组长的是萩原警部让我给您的,她拒领了。”
“哦。”松田懒洋洋的应着,抱着这盒东西回了工位。
看着桌子上的一堆东西,松田犹豫要不要拆,毕竟都是空白。
每次出警他们三个都是一起的,虽然去往的是不同地方。
所以他们写遗书的时候也是挨在一起写的。
因为年轻,不知道写什么,不止他们,很多人提交的遗书都是空白的。
等等。
松田好像想起来了,今泉和萩原每次写遗书都会在开头写几个字。
这种信纸是空白的,既然写了字,那就算有了实际的内容。
松田排列了一下日期,按顺序打开。
出警大大小小上百次,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每张纸只写一个字。
拆了一堆信就一句话。
松田先拆的萩原的,除了十一月七号那天的遗书写了一句话,其他的都是一个字。
组合起来就是:想要永远的和松田阵平、今泉遥在一起。
为了凑字数还写了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