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你来吧!”
简贞给冯兰兰报了一个地址。
冯兰兰虽然对南市的欢场不陌生,但还是被简贞此刻的状态震住了。
指间夹着女式烟,原本清秀疏淡的一张脸浓妆艳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眉目。
“意外吗?兰兰嫂子?”
简贞磕了磕蜷曲的烟灰,又悠然地抽了一长口后,继续道:“现在,我才知道以前我有多傻逼,多不会享受生活!
不过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我现在不是很惬意吗?哈哈哈~”
简贞的大笑像惊飞的鸽群,又让冯兰兰震了一下。
“简贞不会嗑药了吧?”
冯兰兰知道在南市的欢场,这现象并不罕见。
有主动嗑的,有被人递了东西,被动嗑上的。
然后上瘾,沉迷,不能自拔……
“你和崔忠义?”
冯兰兰试探着问道。
“嘿,他想和我结婚,可姑奶奶我现在不想了!结婚多不自由!哪如我现在,想干嘛干嘛!
反正老娘有的是钱!”
然后,朝着某处一个眼风扫过去,打个流利的响指道:“喂~帅哥,过来一下~”
一个小简贞十多岁的男孩立刻殷勤地扑上前来,用训练有素的声音关切道:“姐,现在需要去休息吗?”
简贞捏着男孩保养得很得女人缘的一双手,俯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没见姐现在有客人吗?待会~
看把你急的!放心,姐不会少给你的~”
这一幕操作让冯兰兰立刻甘拜下风。
——
两个月后,姚艳艳又一次和崔忠义把酒话桑麻后,看着他提到简贞时痛楚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一改以往的嘻嘻哈哈,严肃地盯着崔忠义看起来。
崔忠义摸了摸脸,勉强笑问道:“我脸上多了什么?”
“多了杞人忧天,多了多管闲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