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哥,忠魁,你们……快去园子里看看,兰兰嫂子的坟昨晚被挖了,现在……惨不忍睹!”
崔忠义强忍不适站起来,朝向日葵园奔去。
冯兰兰的坟被扒开了,棺材也被撬得四分五裂。
她的遗骸被人从棺材里捞出来扔在了外面,扔得东一处西一处。
“忠魁,你回去找工具!赖货,你去谢家洞请人!越快越好!”
崔忠义的眼里的血色积聚成一片血云,浓而厚,像末世的天空。
赖货知道崔忠义是让他去谢家洞请神婆,他心里也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在望山村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少见村里的恩恩怨怨,包括他自己,也和别人有过恩怨,可从来没生过扒人家的坟的狠心。
这种行为是违背天良的惨无人道,畜生都干不出的事!
一定是郭迹泉干的好事!一定是他!
村里除了他,就是望财,可望财这段时间没在家,这事一定不是他做的!
就是郭迹泉一个人做的!
赖货越想越跟着难过,不知不觉也红了眼眶,低着头急匆匆往谢家洞走去。
“哟,赖货兄,起这么大早咋往南边去呢?怎么还哭了?
咋,凤琴外头有人了?给你戴绿帽子了?”
郭迹泉一大早就开始四处遛达观望着动静。
看见赖货往谢家洞的方向走,猜到他要帮崔忠义去请神婆给冯兰兰超度亡魂,作法念经,就故意拦着他刺激他。
凡是和崔忠义走得近的,都是他的敌人!郭迹泉已经疯了!
天若让人灭亡,必先叫人疯狂!说的妥妥的郭迹泉这号货色!
“郭迹泉!你信不信,你会死得很惨!滚开!”
赖货第一次对着郭迹泉发起飙来!
“哟哟!赖货,你是哈巴狗吗?吃崔忠义的屎很香吗?舔得这么厉害?不是你拎着小白瓶巴结老子的时候了吧?
奴才!”
赖货红着眼瞪着他,拳头攥得青筋直暴,牙齿咬出了咯咯的响声。
他真想拿把刀一刀捅死郭迹泉!可,现在冯兰兰的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