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报警

他说的很轻松,但柏嘉泽总感觉他在撒谎。

他看着顾琛那张带有笑意的脸,挪开了视线。

却不经意间看到李乐章手里拿着东西,他顿住,觉得有几分眼熟。

“你手里拿的什么?”他问李乐章。

李乐章一愣,猛的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拿着东西,他赶紧把东西扔到桌子上。

像是拿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草了!刚才拐角那踢踢到的,看都没看顺手就捡了回来。”

“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啊!”他说。

但柏嘉泽对茶几桌上这个银灰色的东西却很熟悉,“打火机?”

他昨天晚上还拿了呢。

左溢听见是打灰机看了过去,看见熟悉的火机,他瞳孔一缩,“这不是………!”

他说到一半就把目光转向了顾琛。

顾琛看着他,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机,“我的在这,你刚用完没多久。”

柏嘉泽起身到之前缝隙里藏了火机的沙发上摸了摸。

半天他也没找到之前被塞回到缝隙里的火机。

他直起身,“画家的火机不见了。”

李乐章眼神惊恐地指向茶几上那个银灰色的打火机,“你的意思是,那是画家的打火机?”

他扭头去看严明,却发现严明正看着那个打火机。

“严哥。”他叫了一声,“……会不会是画家发现玲玲拿了他的东西…所以才……”

“啊!!!!”白萝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她被李乐章的想法吓到了。

严明看向她又看了一眼李乐章,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摄像机,“别说了,我不信这些东西,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李乐章张了张嘴,但看着拒绝交流的严明,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白萝的尖叫,让熟睡中的崇子敬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的他还迷糊着,不明所以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正在纳闷不直播了吗,他就看到了脸上沾了血迹的左溢和一手血迹的李乐章。

他直接一个扑棱就坐了起来,什么困意都没有了。

小主,

他瞪大眼睛,问,“咋了这是??”

“邹玲玲死了。”严明头也不抬的回答。

“谁死了?!”崇子敬不可置信的回道。

白萝见他醒了扑了过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玲…玲玲姐…死…死了,…呜呜……我要回家…你快带我离开…离开这里…呜…”

崇子敬赶紧安慰她。

“谁都不能走。”严明忽然说道,他目光扫视着这里所有人,“杀人的人还在这里,警察来之前一个都不能走!”

崇子敬看向他,脸上都是震惊,想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会扯到自己身上,“你怀疑我!?”

严明目光扫视:“我怀疑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不是单独针对谁。”

“我是干灵异直播的,但我从来不信这些东西,如果我信的话,早八百年前就干不下去了,所以有人想把这件事往鬼身上赖,可糊弄不了我!”

顾琛看着他勾了勾嘴角。

侧过头看着柏嘉泽,“我可以抽根烟吗?”

很明显的征求意见。

“随你。”他说。

那就是同意了,顾琛从兜里取出根烟点着。

他坐在柏嘉泽旁边靠在沙发上,即使这里发生了命案,也没有那种很沉重的感觉。

甚至可以说是不在乎。

他看向左溢,“房间里有浴室你要不要去洗一洗。”

左溢的眼睛动了动,看着自己满身的血迹,有些心动。

但这里归根结底还是画家的地方,这里又死了人,他现在不敢自己独处。

顾琛看出他的想法,“你让李乐章陪你一起,他身上也有血,而且这里应该有烘干机,就算洗完了衣服一会儿也能穿上。”

听他这么说,原本有些犹豫的左溢看向了李乐章,“你陪我去……?”

李乐章没说什么,起身站了起来,“走吧,正好一起,我自己也不敢。”

那边白萝也拉着崇子敬去卫生间擦鞋,她的鞋底沾满了邹玲玲的血。

客厅转眼就剩下了严明柏嘉泽顾琛三个人。

谁都没说话。

顾琛一根烟很快就抽尽了,他把烟头掐灭放在烟灰缸里。

去擦鞋的白萝和崇子敬很快就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焦躁不安的等待着警察过来。

随着时间过去,白萝显得有些着急,“警察怎么还不过来。”

柏嘉泽看了一眼手机,距离发现邹玲玲死去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齐凉山别墅群在郊区半山腰,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警察过来需要一段时间,而且咱们的车卡在那,警察到车很难开过来。”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