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又疯了一个……”
离得最近的钱卫国和雷安吓了一跳,赶忙上去搀扶,鞠躬是谦虚,下跪就……
莫非是捧杀?
然鹅。
张援朝力气大得惊人,死活不起来,他仰着头,老泪纵横地看着白也,声音哽咽:“白……白老师!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鼠目寸光!”
“您的格局,您的眼界,您的胸襟……简直是山高海深,我……我拍马……不,我坐火箭都追不上啊!”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我这张臭嘴,竟然说您的计划是垃圾,我才是垃圾!我全家都是垃圾!我就是那个应该被扔进垃圾桶还嫌硌屁股的废物啊!”
“……”
“……”
“……”
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
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
叼捏妈!
这老头……戏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戏精附体是吧?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直接自爆卡车啊!
更骚的还在后头。
张援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白老师,我求求您了,您就收下我吧!”
“您不是还缺个徒弟吗?不,您那徒弟傅正志是我师兄,按辈分我该叫您师伯……师伯!求求您收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师侄吧!我不要名分,端茶倒水、捶腿捏背,啥活都行啊……”
“只要你让我参与到你的收购计划……”
猝不及防的画面。
好丝毫的滑跪。
会议室里所有人瞬间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