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斯猫猫的发言，黑塔满脸的黑线。

她当然知道普罗米修鸭曾经的身份，是那位曾经在宇宙中挑选合适人选交朋友，最后把自己所有的朋友都变成了自己脚下垫脚石的虚空万藏，这件事曾经在宇宙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黑塔也曾听闻过。

是啊，曾经的虚空鸭很危险，也很极端，所以我们不能排除她被降服变成普鸭后依然保留部分心机的可能。

但问题是……把虚空鸭给降服的人就站在她旁边啊！而且根据多位天才的联合讨论，此人的实力恐怕早已超脱令使，上限不可估量，就算你要害怕，那至少也是怕五月吧？！你怕一只电鸭子干什么？

唉！我真是服了你这个斯猫猫……

黑塔头疼无比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看向了斯猫猫，说道：

“终究还是本天才错付了……斯蒂芬，以后你出去，别再说我是你姐了。”

“喵？！”

斯猫猫又被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用自己的脸蹭黑塔的小腿，着急忙慌的说道，

“塔…塔姐！咱也不想给你丢脸的……但但但……这个飞在天上的家伙真的好吓人啊，咱还年轻，咱还不想去当她的老朋友啊啊啊……塔姐！哇啊啊，救咱！救咱啊塔姐！”

“嘶~”

黑塔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同样漂浮在半空中的小五月见状，若有所思，随即放缓自己的身体，拍了拍自己身侧的鸭臀后，伸出小手指了指在地上要哭成苗条的斯猫猫，询问道，

“鸭鸭，你们之前认识吗？”

“没……”

普罗米修鸭摇了摇头，但很快又点了点头，补充道，

“天才俱乐部的人和我有过真正相见的其实没几个……斯蒂芬·劳艾德也不例外。但看它的反应，大概率听说过之前的我的事。

怎么说呢，五月，嗯……你也知道的，在同瓦尔特那家伙一起来到这个宇宙的时候，我用的还是那个男人的魂钢躯体，也的确还有一些…呃，陈旧的程序bug没能修改。离开列车后，交了不少‘朋友’，而那些朋友的结果……呃，五月，如果是你的话，我不说你应该也能猜到吧？”

“嗯……”

小五月把自己的思维带入思考了一下，发现如果是虚空鸭的话，只凭借那张脸，就能给人带来不小的危险感和压迫感……但再怎么说，斯蒂芬好歹也是天才俱乐部的会员，他只是听了虚空鸭的名号，就吓成这样了？他是不是有点……过于敏感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