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阮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但终究是没有开口。
“名字并非重点。”
小五月挥了挥手,说道,
“重点是赐予她这个名字的人……如果说,千哀是第一次遇到我们,那在遇到我们之前,她又遇到了谁?那些称呼她为‘哀克斯’的人又是谁?千哀,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一脸困意的千哀听到了五月问题后,挠了挠脸,似乎是在调用其为数不多的脑细胞进行思考。
“称呼我的人……唔……面具……好多……好多张面具……”
“面具?”
提起面具,小五月只能想到假面愚者。
难道是桑博那个家伙来找自己报仇了?
“眼睛……好多只……”
千哀此时又吞吞吐吐的说了起来,其言语内容成功将小五月的注意力再度转移。
“眼睛……刺穿了……面具……我听到……祂的悲鸣……”
眼睛刺穿了面具?
如果面具指的是桑博……那这个眼睛指的又是谁?
“千哀,你要不再仔细想想,你说的这个‘眼睛’……它当时都说了什么?”
“唔……”
闻言,千哀挠了挠头,眼眸低垂道:
“祂的话……听不懂……但……我感觉……祂在哭……祂一边哭……一边呼喊着‘哀克斯’这个名字……这三个字……是我唯一能从祂口中听懂的……然后……眼睛……好多眼睛……向我笼罩……再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面具……和眼睛吗?”
小五月念叨着这两个关键词,同时看了一眼这里唯一可以算得上是智商担当的阮梅。
现在,在这片未知的空间中,汇聚了小五月、千哀、停缘,星、帕姆、阮·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