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废物,一个刚出世没多久的小家伙都拿不下。还得我扮成这副模样来接电话。”

他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冲进卫生间,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一边看着清泉从水龙头中涌出,一边在大脑中飞速思考要办的事情,已经成了杰林顿的习惯。

目前可以确定,大夏确实有位最少SS级的特殊体质者。并且可能已经成长到了一定境界。

这样的人…不能不管。但是经过一次刺杀,大夏的警戒值估计拉到满中满了。

该怎么做呢…

淡蓝色的毛巾带走脸上的水珠,推开卫生间的门,杰林顿已经看起来十分干净了。

办公桌上的小镜子倒映出他的脸。

深黑的头发被剪得很短,几乎是寸头,留着扎手的络腮胡。棕色的瞳孔看起来满是沉思。

不能再直接派人,留在里面的人也不能动用。不然接下来的计划就要被打乱……

又是一声叹息,杰林顿叹了口气,坐直身体,双手放在键盘上。

先通知一下他们,让他们在舆论上施压,试着让大夏公开这次迁徙事件的报告吧。

不说能够正让他们吐出来,起码先分散他们的精力吧。

顺便问问那孩子的度假吧,再过一个月,时候也差不多到了。

这么想着,敲打键盘的手变成了单只。

……

近海市,蒙蒙的小雨打在伞上。月光将黑伞上的水珠照得像云层后的繁星。

公墓前,秦红林一人默默看着身前的墓碑,轻轻的将手中不再清澈的玻璃珠放下。

做完这一切,秦红林重新起身,缓缓往光亮的墓园大门走去。

另一把黑伞默默等候在雨中,姜朗云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太好。

他听到踩水声,转过脑袋,“做完了?”

“没有,他想要的我还没能烧给他。”秦红林摇摇头,两人很快并肩而行。

姜朗云长呼一口气,耳边是滴滴答答的雨声,“明天说好的,跟我去一趟海边。”

“我不下水。”少年温和的声音混在水中,从伞边流下。

“谁管你。十几分钟前,就你在里边的那段时间,外国集体发声,要我们公开迁徙事件的调查结果。”

秦红林眼中没有意外,声音带着些些许感慨,“他们是真的地毯式搜索啊。”

“好不容易收集到点你的肉末,你学姐还给抢走了。”姜朗云撇撇嘴,“我叔快急疯了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