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出的话被堵在口中,云卿侧脸不肯看山行,噙着满眼委屈湿泪,说好是至亲至爱,到头来还是勉强他,更甚在这种恩爱情浓之时,真是过分!
偏偏山行越发强势,他被迫扳住下巴仰颈接受亲吻,“卿卿,你好美。”
“滚。”有气无力的骂声像欲拒还迎,山行用舌慢慢舔舐云卿双唇,同样被苦得眉心紧皱,依然撬开齿关嘬吸软舌。
苦味更甚,山行轻叹一声擦去云卿眼角泪水,抱紧他的肩膀翻身躺在毯上,温柔地抚摸后背哄道:“不哭了,好不好?”
“你讨厌,好苦。”云卿呜咽缀泣。
山行连连认错:“好好、我讨厌。”
“我也知道这东西苦,可你心尖上的宝贝疙瘩非要我让你吃,不然就是我不在意你,说让你把我休了。”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你少在这装可怜!”愠怒语气带着湿润哀怨,云卿张开嘴伸出舌。
山行会意仰头含住,亲吻半晌终于没忍住皱着脸倒回毯上,“好苦啊!”
“你也知道苦?我还以为你尝不出来呢。”见山行也如自己般狼狈,云卿这才觉得心中怨气散去些许,仰颈望向漆黑天空,毫无节制地继续索要。
“阿行,冷。”
“说好就来一次的。”
遇暖消融的雪水如檐下冰棱遇暖消融淅淅沥沥。
云卿咬住手背意犹未尽,软着声音央求,“阿行,再来一次吧。”
“不来了,你还没好全呢。”
“可我想要。”
云卿撒娇:“我都被你弄苦了,你该想着补偿。”
山行不为所动,继续清理,“是你说有我在怎样都是甜的,所以我才喂你吃那苦叶子,现在怎么反怪我了?”
顺手拢好他敞开的衣襟,山行掐一把云卿的腰肉,哼道:“原来都是哄我开心,是不作数的话。咱们说好一次,你再勾我,我可不负责。”
挥开云卿作怪的右足,山行被撩拨得同样难受,顾及着对方身体未愈不敢折腾,偏他自己不当回事,虚得脸色苍白还要满脑子这些事,看来这几日真是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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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行气恼,云卿闻他如此厉声言语,反倒心生期待,起身环住他的脖子舔吻,“凶什么?”
“到底是厌弃我了,百年前夜夜春宵不怕我吃不消,如今我能承受得住,你反而矜持娇贵了?”
“少说这些没用的话,激我恼了,我给你把这捆起来。”
山行给云卿穿好衣服,张口咬在他肩上,“咱们走着瞧,等你好了,我非弄死你。”
“真不来了?”云卿心有不甘。
“歇着吧,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云卿越发狐疑,掐住山行脸颊面露寒光,“你该不会背着我偷人了吧?”
“啧,越说越来劲是吧?”山行拉着他的手取暖,“热不热?”
好热。
“我再说最后一次,等你好些再弄。”
“好好好,那你陪我躺会吧,我想让你抱着我睡觉,只要你在我身边,这儿。”云卿点点心口,“就满足了。”
山行张开手臂将云卿紧紧抱在怀中,“我也一样,卿卿,早些好起来吧,我们回家。长安、沧茂山,去哪都行。或者回张家庄,我呢,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家里当你的美娇妻,要你养我。”
“嗯,回家,我养你。”云卿贴紧嗅闻山行身上气息,“到底家里自在,现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野鸳鸯夜半私会呢。”
“谁家私会还要吃苦?咱们是正儿八经夫妻,你少将那些话本里污言秽语用到我身上。”
“平日分明是你爱——唔。”
山行低头堵住云卿的唇,“快些好起来吧。”
我的顶梁柱,我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