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老高,这都猜出来了。”
“啥?”
肖弋看他神色迷茫就知道自己又高看他了,翻了个白眼说道:“她确实是不想在知青院住了,所以也不在乎得罪人,看她行事作风应该是有自己的底气,而且昨晚的事我也觉得她做的对。”
“她刚来就把同屋女知青骂哭了,这还对?”
“你不知道情况别瞎说!”
“就你知道,你知道啥?”
“我昨晚去后院倒洗脚水,路过那边听了一耳朵,好像是秦知青说林知青要用热水洗漱是享乐主义,资本家大小姐做派。”
“我天!这话也是随便说的,丫想害死林知青吧?”
“所以啊,要你是林知青别说骂她,你早一拳揍过去了,那王玉凤同志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她问都不问就说林知青不团结同志,话里话外都在打压新来的知青,你忘了咱俩刚来那天她说了什么啦。”
“啊,我忘了。”
“算了,对牛弹琴!你也就是个当侦察兵的料,但凡让你当个副班长都得全班覆没喽。”
林珍娜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纯棉短袖,黑色长裤,脚踩黑色小布鞋,是这个时代很平常的衣服,只是胳膊上的防晒冰袖和遮阳帽有些不合时宜的精致。
“露西,你会做衣服吗?”
“会做,但是只会做一些简单的。”
“那你给我做条裤子吧,我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