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旁边江金燕还在嚎,看她声嘶力竭挣扎的模样,林珍娜一肚子的气忽然就散了。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自己名义上的爸爸回来了,林珍娜以为他是来接自己走的,因为爷爷奶奶说爸爸现在发财了,马上要移民去国外,这次来让自己跟着他一起走。
结果那个人只是回来办手续的,还拿走了奶奶嫁妆里最值钱的镯子,说是要给她新儿媳妇,气得奶奶差点进医院。
他走的时候,自己在机场哭的撕心裂肺,满地撒泼打滚,天真、愚蠢又倔强的问他为什么不要自己了。
现在想想,好像就是从那天起,林珍娜对亲情不再抱有期待。
如今的江金燕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可悲,一样的不被选择,一样的捧着真心喂了狗。
“珍娜我来啦,你还好吗?快起来,地上凉,我扶你起来。”
“露西我脚疼走不了,把我扶到车上推我回去。”
江金燕见她要走不依不饶的骂:“你不要脸!狐狸精,你勾引我肖弋哥哥,我不会放过你的!”
肖弋咬牙切齿的说:“你别再闹了!嘴里不干不净的,看看你这德行,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你故意撞人在先,还胡搅蛮缠不肯道歉。”
“我没错!我凭什么道歉,你就向着她不向着我,那个狐狸精哪点比我强?”
“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我和林知青是纯洁的革命同志关系,还有,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会如实转告给你父母和你哥哥,江金燕,你太让我失望了!”
肖弋的话像一把利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反反复复,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
林珍娜同情她,但不代表会原谅她。
人都是自私的,江金燕喜欢肖弋,她自私的想要独占肖弋,以至于迁怒出现在肖弋身边的林珍娜。
林珍娜也自私,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还害自己受伤的人,完全不能原谅。
“江同志,胸有沟壑,才能目有百川,你胸有勾栏,自然看谁都是男盗女娼。”
“贱人!你这个贱人,狐狸精......”
“可轻点喊吧,我要是你就省些力气留着应付公安。”
“什么公安?对啊,我要去举报你,你乱搞男女关系,哈哈哈,林珍娜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