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娜眼下最缺的就是人脉,不说别的,单是找单位签字盖章这事,她就两眼一抹黑,抓瞎了。
两人很快来到肖弋说的家具厂,这年头家具也不能随便买卖,得凭票。
林珍娜没有,肖弋也没有。
但是肖弋长嘴了,一通神聊过后,居然让他跟生产车间的副主任攀上一层八竿子才能打得上的亲戚。
熟人来买,没有票就多掏些钱,这样送上门的生意一般都是心照不宣,根本不入账的,想卖多少钱也全看话事人心意。
也就是传说中的,薅社会主义羊毛。
林珍娜挑了一扇两米半高的黑色双开镂空大铁门,右侧的门还自带一扇小的出入门,无论是走人还是走车都绰绰有余。
这家厂子的设计颇具民国style,看得出来厂子里的老师傅手艺不错,家具做的十分细致。
她顺便买了几个大件添置新家,约好五天后由厂里派车,给送到新买的小洋楼那边去。
俩人从家具厂出来,肖弋就迫不及待的吐槽。
“忒黑了,就送趟家具而已,一脚油的事儿居然要咱们5块钱。”
“安啦,5块钱而已,跟着我忙活一上午了,我请你上老莫吧,有时间吗?”
肖弋刚要答应,突然想起来自己中午还有局子。
“要是为难的话,那我改天再请你。”
“不是,主要我中午约了朋友,对了,要不你跟我吃饭去吧!”
“哈?”
“老高也在,这局子就是我俩攒的,来的都是我们大院子弟,老高带的是考上清桦的哥们儿,我带的是咱们京大的,你班于庆阳也来。”
林珍娜有些傻眼,他们大院出来的是真喜欢搞小团体啊,俩学校的都能往一块儿凑。
“于庆阳是谁?”
这下轮到肖弋傻眼了,难不成记错了两人的班级?
不应该吧,为了打听她的课程表, 自己可是把整个西语系的课表都借来抄过,去一班找的就是于庆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