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了拳头,强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问:“呵呵!你脖子上边那玩意是摆设吧?有点ACDE数行不行? ”
“你骂我干啥?我爷爷说的。”
“那怎么的,你撺掇我替你去骂你爷爷啊?你可真孝顺,大孝子!”
“哎呦我去~”
“去你的吧!跟你爷爷说,我最近熬夜写论文上火,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谢绝他老人家的好意了。”
“你这不好好的吗?”
林珍娜一脚踩在他脚指头上,恶狠狠道:“我平生最恨不动脑子的蠢货!
照我的话去做,否则我就让你在清桦念不下去。”
唱歌不过是她在这个时代给自己找的乐子,正好将来可以借这事抢先一步开发随身听和数字音乐市场,如果可以,半导体她也想掺一脚。
高栋梁的爷爷不过是个司令,还是个纯靠军功爬上来的大老粗,在京圈的影响力比肖弋家差远了。
如今竟然敢把自己当成戏子一样愚弄,也不掂量掂量那身老骨头有几斤几两,他算个屁!
这件事说复杂可以有复杂的办法,说简单也有简单的招。
不过林珍娜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去关照高栋梁那个傻子,于是她当晚就去林有为那告了一状。
剩下的,自然有家里长辈们去扯皮。
虽说一个是京都军老虎,一个是淞沪军政工医全面开花的老牌家族,看似南辕北辙互不相干,实际上,想弄他也一样能弄。
经此一事,也让林有为意识到,自己在跟女儿生闷气的这段时间,让女儿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是多大的错误。
他将一张写满人名和地址的信纸交给林珍娜,并告诉她,上面都是林家在各行各业培养和收服的人,如果有需要可以上门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