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贪的?那哪来的?您每个月的工资不是都交给姆妈了吗?我记得您一直是拿零花钱的呀。”
“咳~你怎么知道?芝芝答应我不给你们讲这件事的呀。”
“无语!我不耽误您二位恩爱了,我先走。”
“哎哎哎,你总急着走什么,爸爸还有话要跟你讲嘞。”
“那您说~”
“是这样的,你二叔······”
“懂了,二叔找您告状了是吧。”
“爸爸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对你所有的担心和不放心也不是因为你是女孩子,而是因为这个社会环境对你们女孩子并不友好。
就像你拍的那个音乐录影带,里面每一件衣服,每一条裙子都很漂亮,哪怕放在几十年前的民国,那也是漂亮的不行,比你奶奶还要漂亮。
可现在这片土地是不讲审美的,人们只会用不一样来形容你,他们对未知的恐惧会变成一把利剑不断的刺向你。
到最后,人们只会记住螃蟹,而不会记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谁。”
“爸爸,您说的我都明白,所以我已经决定了,大学读完我要去香江继续读研,这几年我一直有做生意的想法,也有想要追求的音乐梦想。
可惜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发展的太慢了,如果我留在这儿,不温不火的,得白白浪费好几年,所以我一定是要走的。”
“打算继续读英文还是读经济学?”
“经济学吧,或者工商管理,方便我认识更多商界的人脉。”
“那,爸爸可能帮不上你什么。”
“您就守好淞沪这一亩三分地,等我赚够了钱回来,就······”
“就什么?”
林珍娜想了想,觉得有些饼还是要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