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娜撇了撇嘴难得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反驳没用。
从古至今,一遇到这种事情,男性往往会被冠以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招牌,女子却要为名声二字几乎付出所有,也未必能换得一个好结果。
肖弋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这好像已经是个既定的发展趋势了,每次只要一涉及到男女平等的问题,不管自己怎么说,都会不欢而散。
可有的时候就是不长记性,总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该图一时嘴快。
两人就这样一路僵到学校,林珍娜不让他跟着进去,美其名曰是为了自己名声好。
肖弋悔的肠子都青了。
但又能怎么办呢?她正在气头上,别说哄了,这会儿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说的多错的多。
望着天上的白云,肖弋不禁在想:为什么读过那么多的书,我还是不明白女人?
就没有一本书,是写关于女人的百问百答吗?
如果有,我愿意千金求购!
天上的白云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写书的人也回答不了。
林珍娜给在医院躺板板的两人各自请了半个月和一个月的假,虽说李援朝那身轻伤用不着半个月,但假条拿回去,他肯定会感恩戴德的。
至于林威,他估计还会不高兴,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能不上学,当然是不上学舒服呀。
没错,当林珍娜通知林威只有一个月假期的时候,林威立刻就不高兴了,那怨念的小眼神,活像是15岁出嫁,进门直接守寡的小媳妇儿。
“听话,别作!否则我断你零花钱。”
“妹妹,我的宝贝妹妹,哥哥知道错了。”说着一手摸着自己的头,一手拽着她的衣角卖萌道:“我乖我乖~我可乖了呢。”
“哼!后天出院,你跟我老老实实回四合院去住,要是不听话,我就打电话给爷爷,叫他老人家派人来接你回去养伤。”
“啊~不至于吧,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