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朋友家,能有一个特地留给自己的房间,那意义是不一样的。
他知道,肖弋自然也知道。
奈何肖弋根本不敢问,生怕林珍娜说出什么无法挽回两人关系的话来。
“你还没吃饭呢。”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呀。”
“吃小馄钝吧,我特意跟六婶学的,会做你最爱的生烫肉小馄钝。”
“真的假的?你这双手,不是只会扛枪和动笔嘛。”
“别小看人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学!”
说完就一头扎进厨房。
其实馄钝皮是保姆每天都会准备的,包也用不着他,他能做的也就是调个底料,烫个肉而已。
很快,一碗温州风味的生烫肉小馄钝就端上了餐桌。
林珍娜舀了两下,感觉没什么异样,这才喝了一口汤。
“怎么样?”
“还行吧,感觉料酒味道不错。”
“这个料酒是我从家里背来的,是温州本地产的老酒。”
林珍娜不知道说什么‘你真棒’‘做的好’,貌似都不合适,最后只能归结为太久不见,关系生疏了。
肖弋没想那么多,看她吃了大半碗,就觉得特别开心。
“我明天上午要去公司开会,你想去哪里可以叫司机送你。
在家的话,后院有个泳池,你可以随时去游泳晒太阳,还有个网球场,你可以叫管家陪你打球。
中午我们在外面吃,下午我要去一趟学校,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参观港大,三点钟我有个会得回公司,你可以去逛街,或者回来补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