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自嘲一声,随即闭上眼。

一滴清冽,从眼角滑落,跌在枕间。

......

“呼——”

“呼哧——”

黑屋里,是一个女人在苟延残喘。

“怎么,这就不行了?”

另一个女人手上的鞭子再次扬起,周围是更多的刑具,每一个的表面皆是血淋淋的,或干涸,或鲜活,嗡嗡作响。

呵,这就是胆敢打她看上的人的主意的下场!

“哈,您可真是大手笔啊,”地上喘息的女人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您说,您搞这么多,还不是照样得不到顾朝的心吗,有什么用?”

“呵,激怒我可是没有好处的,文小姐。”

闻言,女人勾起红唇,只是笑容带着阴寒与冷意。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反正,顾朝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