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框你的没那么严重,不至于枪毙,既然知道了那个马寡妇是半掩门,那耍流氓就不可能成立,这么明显的破绽,你没给公安说吗?”
“我说了啊,我也是打听了很长时间才有人悄悄给我说的,但没人肯出来作证,马寡妇的邻居也都说她是个好人,公安不信我啊。”
在办案人员认定的情况下,没有强大关系,没人愿意碰这种淹攒事,真是冤枉的还好,虽然会得罪同事,大不了请个客倒也容易化解。
怕就怕调查来调查去,并不冤枉,什么人才会想帮这种流氓翻案?典型的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弄的自己一身骚。
哎……这就是平头老百姓的悲哀,有冤无处伸……
“邻居被收买,别人都是捕风捉影不能当做证据,不相信你也正常,不过卖的就是卖的,相对于把何雨柱送去蹲篱笆,她应该更想要钱,你就没去找马寡妇谈谈?”
“哎……我怎么可能不去,许大茂推的一干二净,只说这事和他没关系,他不管。
马寡妇一听是因为柱子的事,连门都没让进,就把我赶出来了,看来是柱子想给他们挂破鞋游街,激怒他们了,一点没想谈的意思。”
不可能,宋城压根就不相信他们不想谈,许大茂和做半掩门的马寡妇肯定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主,这是看你这个工资99的一大爷出面,想拿捏一下大咬一口,不用想,两人肯定已经串通好了。
小主,
“一大爷,您能不能做得了柱子哥的主?他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易中海不解的问道
“还能怎么解决?当然是想沉冤得雪啊。”
宋城摊摊手无奈的解释道
“难啊,耍流氓这种事全靠女人一张嘴,女人说男人耍流氓,男人将会百口莫辩,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认栽赔偿让女人改口。”
这种情况好像在哪个年代都是如此……
“但是马寡妇不愿意和解啊。”
“一大爷,许大茂从小在咱院里长大,他是什么人你不了解?马寡妇一个做半掩门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