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苇:“………”
他们顺利逃离险境,身处在树木掩映的山林小径上时,立刻被两个身形挡住了去路。昙苇和齐小焕以高度警觉,准备好了作战的姿态。
“天牢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不好意思啊,那是一个有进无出的人间炼狱。”
这句话抒发出一股懒散的味道,却又饱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齐小焕潜意识生出保护行为,一马当先抬臂挡在昙苇身前,“谁!”
暗云消散,皓月洒下如雪般纯白的光芒,照亮几人的视线。
两个神秘人矗立在毫无树影遮蔽的宽阔空地上。一个老人和一个手持红伞的少年,还有一只分不清颜色的土狗。
昙苇一眼认出红衣持伞少年是当日抓他归案的逍遥王萧羽。昙苇佝偻着背走向前,“方才王爷所言何意?”
萧羽不紧不慢道:“意思是我三哥就是个疯子,明知道你个庸医昙苇是杀害我五皇姐的凶手,不知道三哥怎么想的,偏要命人把里面的机关暗悄悄关闭一瞬,又让看守牢狱的护卫假装昏厥,不就是为了让你们顺利脱逃吗?”
齐小焕愕然,“怎么会!”
昙苇面色淡凉:“我就知道其中必然有诈。”
萧羽的双眼被沉重的黑眼圈缠绕,昭示出他无精打采的形象。瞥一眼昙苇和齐小焕,嘁一声,暗骂两个死基佬,又接着话题继续说:
“三哥明明知晓你齐小焕身份疑点重重,你凭借大夫的身份踏入天牢,仿佛自然而然。我实在不解,三哥为何仍决定让你为柳太医治疗伤势?”
萧羽身旁的老人莫叔接过话茬,“那是因为陛下事先查过有关昙苇所有的人际资料,极其详细。自打你进天牢,陛下就知道你是谁了。于你对陛下和柳太医而言,还够不成威胁,反正你的目标也不是他们,而是那个庸医昙苇,陛下便放你一马,哦不!应该是另有打算。”
“是呀”,萧羽半蹲下来,逗着狗玩,一直没有正眼瞧过他们,漫不经心地说:“如果这点都看不出来,三哥这八年的狗皇帝也就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