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白叶言似乎是社牛多情的人,但实际上,他并不关心人情世故,薄凉如霜。
即使是他亲自扶持的北麓,最终走向灭亡了,恐怕他也不会流下一滴眼泪,反而将国盛国衰视为常态。
正是因为白叶言缺乏人性,萧琰才会试图说服他,希望他能支持自己的计划并加快实施。
然而白叶言觉得萧琰本人无趣,不值得玩味,因此拒了他的邀请。
不过方才提及皇祖父,白叶言脸上展开了蓬勃兴盛之态,心中对于皇祖父更像是一位故友。祖父已逝,但白叶言并未表现出任何微妙的悲伤或忧郁之情,着实堪称没心没肺了,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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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言前脚刚离开,后脚昙苇潜入会议室,隐在无光打亮的角落里,敬畏地报告道:
“陛下,朔王已露马脚,死士当街行凶——其强壮之力宛如野生猿猴,本能地欲将地面上的妇女撕碎。正当他猖狂不已时,一枚毒针突然射入他的手背,那样依然未能使他倒下,反倒更加疯狂肆虐。直到乔将军率领侍卫们耗费极大的力量才成功将其制服。百姓两死无伤。”
萧琰:“谁射的毒针。”
昙苇犹若一具提线木偶,亲眼目睹了齐小焕的死,他感到很迷茫,因为他不清楚自己应该庆幸齐小焕活该才是,可又好像不是那样,他只感觉自己的胸腔变得堵塞、沉闷,失去了一切生气。
他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确保萧琰的策划能够得以顺利实施,只有那样,他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需要他力量的。
昙苇老实报告:“是柳太医”
萧琰的凤眼瞪得大大的,心脏顿时跳动得猛烈起来。
他徐徐告之:“当时,属下本要离开现场,忽见柳太医正想避开乔将军他们,暗自离去,我便一路尾随,他竟去了朔王…”
终末那一个“府”字尚未落下,一道阴风乍现,纱帘洒落,只见包厢的双扇已经敞开,久守门外的苏公公那忙碌追去的背影…
“陛下,您这是去哪啊?陛下,宫内马上就要宵禁了!”苏公公喊说。
“………”许是陛下去找柳荀枫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