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倒好,不要媳妇,偏钟情于跪在外面雨幕里的的小太医!
太皇太后灵机一动,嗤之以鼻:“好皇孙,整个皇城规模庞大,要他性命的人趋之若鹜,饶是你真娶了他,又把他藏在自己的寝殿……或者闭锁的密室中,最终他也难逃一死。”
萧琰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神色,连自己秘密设置的新密室,她都一清二楚,简直让孤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的意思萧琰当然清楚,无非是将柳荀枫暗藏房中,旁人无法接触柳荀枫,自然造不成任何威胁。可她不一样,她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取走柳荀枫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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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要杀那个小太医,轻而易举,只是哀家顾虑祖孙之情,派过的杀手都是蠢笨庸俗之辈,有意放水,不过是在提醒他,莫要对你心存歪念。”
萧琰冷讽:“我还得谢过皇祖母的放水之恩。”
“自然”太皇太后饮茶再道:“哀家可以不对他动手,不过哀家两个条件。”
明显被太皇太后牵着鼻子走,然而萧琰在心底快速盘算一番,勾了勾唇:“祖母请说。”
“其一,后宫制度不可废除;其二,必须和柳太医断绝一切来往,并将其流放偏远荒地,永不返京。”
萧琰毫不犹豫地回答“可以”,明显心有其计,两人互相谋算,见招拆招,太皇太后拭目以待,看他打算做些什么。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还望祖母答应。”
“说吧。”
“柳太医的医术出众,在他离京之前,务必确保舒芯沅的疾病得到彻底治愈。”
太皇太后也知道太医院里,除了布老太医和柳荀枫,其余全是饭桶。对于舒芯沅陈年旧疾,布老太医也是摇头说治不了,只有柳荀枫能够妙手回春。
她轻蔑地合上眼睑:“那个小贱蹄子,你至今还惦记她。”
静默几秒,太皇太后缓慢地睁开浑浊的老眼:“哀家越发难以理解,皇帝,你似乎从未有过一生挚爱,亏了一个还有一个,可为何非要在这两人之间摇摆不决呢。”
一个是隐晦的棋子,用完弃之;另一个是孤的妻子,从未动摇过。
“那个舒芯沅,哀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