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一哂:“没默契,这也要问。”
白叶言和蔼微笑,语气里反其渗着寒:“老身还你一个小秘密,其实老身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你却还想与老身故弄玄机,老身权当过家家,无趣的紧。”
萧羽向后倾倒,重力全施压给了托抬着他胳膊的两个蒙面哥们,“我看不见得吧,总有一天你还会来找我,向我打听关于你自己的事情。”
“对老身这么了解,搞得好像你是老身生父似的。”
“儿子乖。”
萧羽嘴欠,登时迎来对方猛烈一拳。
他惨痛地“啊”一声,弯下腰抱住自己肚子,半跪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呕出了食物沫渣,可谓被揍得不轻。
旁边两哥们在他被揍之际,忙不迭撒手退后,眼里闪着对萧羽的嫌弃。
“白叶言你特么够狠!”
一向说话都嫌费力的少年,终于被逼出了铿锵有力的粗话。
白叶言对他们说:“人你们带走,打死了最好。”
十来个非法分子都云里雾里,呆呆望着渐渐走远的殷俊高挑的背影,属实摸不着头脑。
一人道:“他就这么走了?”
另一人说:“所以他们什么关系,到底算不算认识。”
萧羽抽空解答:“认识,但可以见死不救。”
他们奇怪:“为什么?”
萧羽:“因为他心里没我。”
他们:“啊?”
“亦然,我心里没他”,萧羽耸耸肩摆摆手:“既然我们心里都容不下彼此,救来给自己添堵干嘛,他又不是自虐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