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事。”
“噢,这样的——先前,朔王知道了您在他府邸安插了众多线人,所以朔王把府里上上下下的家丁丫鬟全部换了,就为了防您耳目。目前,朔王的动向十分隐秘,我们的人一直在外面监视,至今一无所获,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异动了。”
“无异动就是最大的变动。”萧琰说完后,大殿仿佛时间停滞,静如止水。过了片刻,萧琰抬眸,缓缓道:“还有何事?”
乔将军爪爪后脑勺,“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今天下午我听一宫女透露,柳太医和邓公公在胡同里狭路相遇,然后柳太医就暴打了邓公公一顿。”
“陛下,您说柳太医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暴打人这么一糙事儿、怎么想也想象不出其中的画面感来,我怀疑那名宫女路过时,看花眼了,其实是邓公公殴打了柳太医。”
萧琰缓缓放下手中的小锤,用双手握起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箱子,边观摩边说:
“明面上,柳荀枫受到邓公公欺压,背地里,柳荀枫并非你口中的斯文人,他甚至可能扭断一头大象的脖子。”
“我去!这么厉害。”乔将军故作惊讶,看了看萧琰,明明疲态,却把所有精力聚焦在木箱子上,乔将军握了握腰侧佩剑,愁眉苦脸了半天,终于无奈地走上前。
“唉呀,陛下,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原谅我直言。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