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这黄葵水蝗的臭毛病就又犯了,走在前头领着一帮兄弟,一边走一边说,城里的百姓也不敢上前,纷纷四散开来。

“怎么说话呢!”红家的伙计,对红家自然是忠心耿耿,且不说红家重视张似梦,就说张似梦在红家和他们相处,也相处出感情来了。

听见黄葵水蝗这般说,这群红家的伙计忍不了了,直接和黄葵水蝗争吵了起来。

原本还在街边的百姓,看见红家的人和黄葵水蝗吵了起来,立马四散奔逃,这群人打起来,可不会管他们是不是百姓。

也有机灵的,跑去了红家的盘口。

“呦,我黄葵水蝗说两句话都不行了?这长沙城是你红家当家了!”

黄葵水蝗让人打断了说话,立马瞥着红家的伙计问道。

要说,这九门里可没有糊涂蛋,这黄葵水蝗是狂妄,却也不傻,他这一句话出来,红家的伙计要是敢接,这红家就该让九门其余人群起攻之。

“敢说小佛爷,四爷您这是想做什么啊?对佛爷不敬?”红家的伙计也机灵,根本不接黄葵水蝗的话,直接以张似梦的身份质问着黄葵水蝗。

黄葵水蝗人是自大,但也不傻,自己口花花两句就算了,但张似梦可是张启山的儿子,张启山是干什么的,军阀。

黄葵水蝗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可乱世之中,要是和军阀对上,可讨不了好。

“我可没这样说,敢诬赖你四爷我!今儿也别想走了!”黄葵水蝗脸一横,挥了挥手,身后的兄弟就冲了上去。

红家的伙计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能在张似梦面前混出个样子,这些伙计的能耐也自然是不俗。

且不说黄葵水蝗水下功夫是了不得,可这是在岸上,说句不好听的,但凡九门里的人想,这黄葵水蝗就活不了。

红家的伙计和黄葵水蝗的兄弟,当街打了起来,刚刚有个机灵的人跑去了红家,刚巧在去红家的路上碰见了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