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葵水蝗知道自己这是大意了,只得想找机会撤了,趁着剁陈皮刀时,卖了一个破绽,陈皮果然挥刀过去。
趁这个时候黄葵水蝗立马撤身,将长刀扔向了陈皮,陈皮一刀向挥过来的刀砍去,刀飞了出去。
陈皮看着跑了的黄葵水蝗,猛的一拽,将九爪钩收回自己手中,陈皮师承二月红,轻功虽没有二月红厉害,可也不差。
陈皮踩着红家伙计的肩,飞身上了街边房屋的屋顶,在屋顶上飞跑,屋顶的瓦片,在陈皮的脚下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陈皮不过几息,就跑到了黄葵水蝗旁边的房屋上,陈皮飞身落在了黄葵水蝗的面前,在黄葵水蝗再次要跑时。
九爪钩被陈皮挥像了黄葵水蝗,这次黄葵水蝗没有兄弟可以去挡了,刚刚的兄弟被挡了九爪钩后,剩下的这几个兄弟可不敢离黄葵水蝗太近,他们虽说是黄葵水蝗的兄弟,可和生死比起来,这层兄弟关系,也不过如此。
九爪钩牢牢的抓住了黄葵水蝗的头。
“我道歉……”
黄葵水蝗话音未落,陈皮一个收手,九爪钩就将黄葵水蝗的头带了下来。
“我不听。”陈皮恶劣的笑着,和张似梦相处了两年,陈皮的脾气虽收敛了一些,可还是又知道,他可是陈皮。
在长沙城一天没有杀人,就是陈皮发善心的陈皮。
黄葵水蝗的尸体倒在地上,陈皮挥手用九爪钩将黄葵水蝗的兄弟,一个一个送去和黄葵水蝗作伴后,这才蹲在地上,拿着从黄葵水蝗兄弟吊在地上的烟,塞进了嘴里。
火柴划过擦纸,点燃了火柴,陈皮将烟点燃了后,嘬了一口,眯了眯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你这性子得改改,下辈子别那么蠢犯到我手上。”
陈皮说完后起身,拎着还在滴血的九爪钩,抽着烟,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黄葵水蝗的府上。
九爪钩上的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