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丧一想到,是因为张似梦后,就觉得没什么了。
那天晚上,小佛爷的回答,他听见了。
“不怕,哥哥在呢。”刘丧轻声呢喃着这句话。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给了刘丧多大的勇气,可以让刘丧在自己和哥哥被卖后,努力的活下去。
屋里的哀嚎,似乎成为了二人的背景音乐,刘丧将一根烟抽完,提起录音机关上,和瞎子对视了一眼,就起身离开了。
这个小区虽然老旧,没有多少人居住,可火光冲天,会被人注意到的,反正屋里的人活不下来了,又何必冒着危险留在这里。
瞎子和刘丧回到张似梦他们的车里,瞎子坐进了驾驶位,刘丧回到了后座,坐在了张似梦身旁。
“吓到了?”张似梦看着刘丧问道。
刘丧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张似梦。
“我会报答小佛爷的。”
张似梦听见这句话,轻笑了一声,顺手揉了揉刘丧的头。
“我等着那一天。”
车往回行驶,晚上的路上并没有多少车,很快就到了新月饭店。
张似梦给刘丧安排了房间,刘丧昏睡的这段时间都是睡在张似梦的房间,张似梦只能去别的房间睡,又因为张日山说想和小少爷睡,张似梦就在张日山的房间,睡了几晚。
如今刘丧已经醒了,张似梦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被褥什么的都换了新的,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张似梦带着刘丧去了书房,同行的除了张日山、张麒麟和瞎子外,还有解雨臣。
解雨臣早就想来了,只是这两天张似梦在处理事情,解雨臣才不好来打扰。
六个人又坐在了书房的茶桌前,泡茶的依旧是张似梦的茶宠,张日山。
“两条路,第一条留在新月饭店,当个伙计。”张似梦喝着茶准备给刘丧两条道路。
“我选第二条。”刘丧还没听到张似梦说完,就做了决定,对刘丧来说,留在新月饭店当个伙计,并不是他要走的路。